林夏站在監(jiān)控室,看沈彧和左斐宇周旋。左斐宇比她見過的原罪小嘍嘍都要難辦很多。
對于殺害女性滿足他的病態(tài)心理供認(rèn)不諱,但是與原罪有關(guān)的任何問題都閉口不言。
任憑沈彧怎么威逼利誘,心態(tài)碾壓,左斐宇都是一副“要是讓你多知道一個字,就算老子輸”的表情。
“好,這些你不說,我也不強(qiáng)迫你。但是,有個問題希望你回答我。”
沈彧雙手撐桌,居高臨下的看著被銬在椅子上的左斐宇。在氣場和言語上,給左斐宇施壓。
“沈隊(duì)有什么想問的不妨直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左斐宇邪性的笑著,眼神里盡是戲謔。
“這幾年來,你明目張膽綁架林夏,卻沒有將她做成你的收藏品。而在國外期間,你有無數(shù)次機(jī)會接近她甚至殺害她,但是你沒有。這是為什么?”
沈彧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左斐宇,當(dāng)他提到林夏時,左斐宇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轉(zhuǎn)瞬即逝。
“她死了還怎么釣出你呢?你才是大魚?。 ?br/> 沈彧不屑的笑了笑,欺身在左斐宇耳邊說道:“承認(rèn)愛上一個人很難嗎?還是說不想承認(rèn)自己的失敗?”
“如果沈隊(duì)長想說的只有這些,那麻煩送我回收監(jiān)所?!?br/> “逃避問題,不想面對現(xiàn)實(shí),看來你覬覦我的夫人很久了啊!”
沈彧特意將“我的夫人”加了重音,宣示主權(quán)的同時,也在慢慢瓦解左斐宇的理智。
左斐宇沒有回答,對于沈彧的挑釁,不予回應(yīng)。而這恰恰證明了,左斐宇一個沒有什么人性的劊子手,心里唯一的凈土,就是他多次綁架卻最終都沒有傷害的林夏。
沈彧起身和左斐宇保持了安全距離,也收起了壓迫感。只是沖著監(jiān)控招了招手。
林夏在監(jiān)控室咬牙冷笑,沈彧這個腹中黑,知道在正面問題上找不到突破口,就用情感牽制左斐宇。
雖然林夏被利用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原本氣定神閑的左斐宇,為了避免情緒波動而被沈彧鉆空子,干脆閉了嘴。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監(jiān)控室。推門進(jìn)入審訊室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彧。
沈彧倒是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diǎn)得意。
“既然你不想跟我說話,那就換個人跟你聊吧!”
沈彧說完,就離開了審訊室。林夏則是坐在了沈彧剛才的位置,一臉無奈的看著左斐宇。
“難得沈隊(duì)長這么放心,還敢讓你來見我?!?br/> 左斐宇面露猙獰的笑著,猩紅的舌尖像蛇信子一樣若隱若現(xiàn)。
“我不是警方的人,也不是要過來審訊你。算是有很多疑問,想過來問問你吧!”
林夏放松身體,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像是問候老朋友一樣,跟左斐宇說著話。
“哦?那你想問什么?看在我惦記你這么久的份兒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哦!”
左斐宇言語里真假參半,讓人找不到破綻。林夏索性暫時將目的性放在了一旁,和左斐宇聊起天來。
“其實(shí)我一直不明白,你對美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像藝術(shù)品的東西,都是美的。就像你的眼睛,總是帶著惑人的神情,很多次我都想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離開了生命也會如此動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