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慍這個名字,好像一個潘多拉的盒子,林夏說這個名字時腦海里閃過一些奇怪的人影,越想看清楚頭就疼的越厲害。她努力讓自己清醒,眼睛直視著林啟凱,想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林啟凱面色如霜,沉默不語。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林啟凱應(yīng)聲后,沈彧走了進來??吹礁概畠扇藢γ娑?,氣氛卻很奇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隊,我們最近查的好幾宗案件看似毫無關(guān)聯(lián),卻都被一條看不到的線牽扯著。陸梅和金文彬的死引出了黑澤陸川,林家的土地糾紛,意外牽扯出了原罪頭目之一的瑪蒙。趙國強假死被我救了以后,黑澤陸川卻自殺了。接著趙國強也離奇的死了?,F(xiàn)在我們手里有的突破口,就是十年前的案子,還有趙國強死前說的一個飯店?!?br/> 林啟凱皺眉回道:“關(guān)于十年前的案子,我已經(jīng)跟夏夏說了。之后怎么做,你們自己去安排就可以。有什么問題,隨時跟我匯報?!?br/> 沈彧點點頭,看向林夏,示意兩人一起走,卻不想這時候林啟凱又說道:“夏夏,你去外面等會沈彧,我跟他有話說?!?br/> 林夏看了看林啟凱,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有再說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等林夏走后,辦公室只剩下沈彧和林啟凱兩人。
“來,坐下聊?!绷謫P指了指剛才林夏坐的位置。
沈彧走過去坐下,等著林啟凱開口??吹缴驈砬闇睾蜎]有絲毫情緒的樣子,林啟凱啞然失笑。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樣。誰也猜不透你在想什么?!?br/> 沈彧嘴角上揚,淡淡的笑容爬上了俊俏的臉龐。輕聲說道:“彼此彼此,如果您當(dāng)初肯告訴我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想必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
林啟凱無奈的搖了搖頭,身不由己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當(dāng)初上面給你派任務(wù),是希望你能打入他們內(nèi)部。卻不想因為你的優(yōu)秀,卻被他們到安插到了部隊里。也不排除,那時候,你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br/> 沈彧毫不在意的回道:“我還要感謝他們,不是他們的安排,我怕這輩子也不會認識夏夏。雖然因為這樣,我不得不假死改頭換面,還害得夏夏去做心理治療,忘記我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我回來了,就不會再放手了?!?br/> 林啟凱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夏夏問我,顧慍是誰?我不知道是誰告訴她這個名字的,但是,這個人多半別有用心?!?br/> 沈彧瞬間想起來林夏的那朋友,李彤。
“我會注意的,就算夏夏想知道,也要由我告訴她。我不會讓人借題發(fā)揮的?!?br/> 林夏現(xiàn)在是他們的重點保護對象,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忽。兩人又聊了一會,林啟凱才放了行讓沈彧離開。沈彧剛走出隊長辦公室,就看到林夏趴在大廳的桌子上,跟李琳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看到沈彧出來,林夏立馬停止了閑聊,笑瞇瞇的看著沈彧。不知道為什么,他現(xiàn)在一看林夏笑的小狐貍似的,就覺得有人要倒霉。
“聊完啦?老狐貍沒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