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照片和文件的最下面,有一張合照。合照里的人林夏大多不認(rèn)識,但是其中有一個人,她卻無比熟悉,是她的父親林啟凱。
“夏夏,你冷靜點聽我說,先不說合照上面其他人是誰,但是,你要相信,你父親絕對不會是內(nèi)鬼,更不會傷害你?!?br/> 林夏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我知道,但是我看到這些心里就發(fā)毛你知道嗎?我很怕隊里任何一個人會是對方埋的炸彈,不止會讓刑偵隊人人自危,更會讓爸爸痛徹心扉。
如果。。。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父親,真的跟那些人有關(guān)系,整個刑偵隊就完了,國家民警在人民眼中就失去了信譽(yù),你知道這有多可怕嗎?”
沈彧當(dāng)然能理解林夏所說的嚴(yán)重性,但是絕對不能現(xiàn)在就開始自亂陣腳。沈彧拉過林夏,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想給林夏多一分的安全感。
“不要害怕,冷靜一點。這些東西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是暗示還是有人想挑撥,我們還不知道,但是放這個東西的人已經(jīng)死了,只能靠我們自己去查了。”
“你知道是誰放的?!”
林夏吃驚的問,沈彧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又看了看說道:“阿森之前監(jiān)視黑澤陸川的時候,提過黑澤陸川曾經(jīng)在我們別墅周圍徘徊,但是并沒有可疑行徑,而且后期別墅做過排雷勘測,并沒有危險物品,所以就沒有仔細(xì)查找。”
林夏皺眉疑惑的問道:“那不對??!我在這之前并沒有發(fā)覺咱們家臺階變高了,隊里的人勘測檢測也沒有查到這個東西,證明這個東西并不是在黑澤陸川接近別墅的時候放的,而是排查以后家里沒有人的時候放的。但是那時候黑澤陸川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不然不可能二次來這里阿森不給你匯報。”
“嗯,咱們家啊!那夏夏喜歡咱們家嗎?”
沈彧聽到林夏自然的將這里看做是兩個人的家時,心里別提多開心了。雖然兩人還存在隔閡,但是林夏喜歡他,兩人的心意是相通的。
“嘖!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能不能別老岔開話題!”
林夏一個手肘打到了沈彧的腹部,但是因為整個人都被沈彧從身后環(huán)抱著,左右掙脫不開,有些生氣的在他懷里掙扎著。
“別亂動!”
“你還敢兇我?明明是你。。?!?br/> 林夏剛要回身指著沈彧的鼻子罵他,突然身后傳來的滾燙氣息,讓林夏瞬間明白為什么沈彧不讓她亂動了。
“怎么?老實了?”
沈彧不懷好意的在林夏耳邊低笑著,很明顯林夏明白了別亂動的含義。
“你你你別亂來啊!我我我告你非禮!”
“我想跟自己的夫人親熱,何來非禮一說???”
林夏欲哭無淚,生無可戀的慫了。這個偽君子怎么能。。。
“你別這樣,我。。。我害怕,沈彧你不能這樣。。。”
沈彧啞然失笑,本來也沒想對她怎樣,不過是調(diào)節(jié)下她的情緒,不想讓她太過緊張胡思亂想。現(xiàn)在看來,還被嚇著了。
“傻妞,看你以后還折騰不?不逗你了,乖乖讓我抱會,不鬧你。”
說著沈彧還溺寵的親了親林夏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