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輕輕撫摸的林夏的長發(fā),溫柔的將她抱在懷里。他能感受到林夏的不安,就像她昏迷時右手一直顫抖的抓著他不肯放開。
“沒事了,別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要怕。。。”
沈彧輕柔的安慰著林夏,親昵的親吻著林夏額頭,臉頰,想給林夏驚嚇的神經(jīng)帶來一絲安撫。
林夏接受著沈彧的呵護,卻也將臉深深地埋在了沈彧的胸膛。這種親昵的觸感和場景,她太過熟悉,又很陌生。
“沈彧。。?!?br/> “嗯,我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們不過。。。才認(rèn)識兩天?!?br/> 沈彧將懷里的人兒有緊緊的抱住,有些貪婪的聞著林夏發(fā)絲間的芳香,卻也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
“是嗎?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久到你肯嫁給我。”
林夏聞言失聲在沈彧懷里笑了出來,想想他們因為一個案件就扯了證,還真有大無畏的奉獻精神。但是林夏笑著笑著卻哭了。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哭,但是內(nèi)心里就是有一種爆發(fā)的情緒,因為沈彧的這句話,忍不住流淚。
“我夢到一個人,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他的懷抱很溫暖,他的親吻很心動,他的疼愛讓人沉淪,那樣的美好,我都舍不得醒過來了?!?br/> “你這么說,家里的油鹽醬醋可都要鬧了?!?br/> “為什么?”
“被我打翻了??!現(xiàn)在心里可不好受了,你離我的心臟這么近,沒聞到酸味嗎?我的小妻子睡夢中想的竟然不是我??!”
林夏抬頭看向沈彧,沈彧一臉的無奈,但眼中卻有著滿是激動呼之欲出的愛意。
“我好想忘記了很多事,但是又好像沒有。現(xiàn)在看來,我嫁給你,果然不是偶然。我就說老狐貍怎么舍得隨便把我嫁人?不過,我實在想不起來···”
“什么都不用想,不論有沒有過去,不論你曾經(jīng)認(rèn)不認(rèn)識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我會愛你如生命。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曾經(jīng)的過往。等這個組織的案件結(jié)束,我會全部告訴你。所以,現(xiàn)在不要再去想了,好好休息,恩?”
林夏點了點頭,又再次鉆進了沈彧的懷里。被沈彧抱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沒過一會,林夏便再次睡著了,沈彧輕輕將她放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悄悄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林啟凱一邊安慰著被嚇到的喬琳,一邊心焦的等待著沈彧出來。醫(yī)生也說了,只要林夏能醒來,就沒有事了。但是這要是女兒沒醒,自己老婆在嚇出個好歹來,他就別活了。
“怎么樣?夏夏沒事了吧?”
看到沈彧出來,林啟凱連忙追問道。
“您放心,她只是被巨大的聲音刺激了大腦,剛才醒了現(xiàn)在又睡下了。如果伯母現(xiàn)在有時間,可過來陪陪夏夏。”
喬琳連忙應(yīng)聲走進了病房,看到安睡的女兒,喬琳受驚的心臟才算是平靜了些許。
而病房外,沈彧看著林啟凱,林啟凱知道他要說什么,讓兩個警衛(wèi)守著病房,他則和沈彧走到了住院部走廊的盡頭。
“林隊,這個爆炸聲刺激到了林夏,讓她之前封存的記憶有著波動,這對她的大腦很不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