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和宮灝再次搜索,可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就讓人覺得奇怪了,這里什么怪異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難道推斷是錯誤的嗎?
“擴大搜索范圍,出兵的家族也要查,他們的嫌疑雖然小,但保不齊是障眼法?!?br/> 這次事件使用這種代價極大的障眼法,似乎不太可能,但也不能排除。
要是有人兵行險招,這還是極有可能的。
所以不能掉以輕心,將這些已經(jīng)出兵的家族完全排除在外。
秦逸和宮灝,這次開始搜查那些已經(jīng)出兵的家族。
可是經(jīng)過搜索五家的情況來看,這完全沒有線索,倒是讓人有些失望。
秦逸也不放棄,繼續(xù)尋找。
終于,在一個三流家族里面見到一個人,一個白胡子老頭。
這個人身上自帶的氣場很強大,似乎有著武宗境的修為,并且還在打坐,面前擺著一大盆的血,也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
一個三流家族,怎么可能有武宗境坐鎮(zhèn),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外人,并且可能和這個家主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這個人很奇怪,說不定就是這個人在暗中搗鬼,我們過去問一下?!?br/> 宮灝剛想沖動上前去詢問,秦逸快速抓住他的手臂,將其拉回來。
“你這樣去就是送死,對方可有著武宗境的實力,你不是對手。”
秦逸比較冷靜,相比宮灝,顯得老道一些。
秦逸決定還是先回去跟水陽郡王商量一下,到時候再做出決策。
秦逸和宮灝來到城墻之上,只見水陽郡王正在奮勇殺敵。
秦逸便差遣一個守在城墻上的弟子下去稟報一聲水陽郡王,他就不下去了。
水陽郡王聽到消息,很快就趕上來。
“殿下,找臣下有何事嗎?”
“本王剛才去調(diào)查了一件事,關(guān)于獸潮的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次的獸潮極為有可能是人為?!?br/> “人為?這個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一個可疑的人,所以本王立馬就來找你,希望你過去看一下,還有叫上危前輩,這個人的修為并不低,而且我們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打探他的底細。”
“好,那臣下這便安排。”、
雖然現(xiàn)在獸潮的情況危急,但還是能夠抽出時間辦更加重要的事。
或許辦完這件事便可以解除獸潮危急,所以水陽郡王也不敢怠慢,趕緊下去找危永長。
水陽郡王很快就把危永長給找上來,接著由秦逸帶隊過去。
這次秦逸采用的方法依舊是秘密潛入,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秦逸等人剛到,白胡子老頭便微微睜開雙眼。
“很濃重的血腥味,是何人過來看老夫?”
眾人沒想到,他們方才進入,便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
水陽郡王毫不猶豫地站出來,昂首挺胸道:“本王便是水陽郡郡王,不知道老前輩這是在作甚?”
“看來你們已經(jīng)懷疑到老夫身上了,那老夫便不再隱瞞,沒錯,這次獸潮便是老夫一手創(chuàng)造出來??赡銈儾⒎抢戏?qū)κ郑瑑蓚€武宗境二重,可那都不是我的對手,要我停止也行,只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白胡子老頭突然間將自己的靈氣泄出,給眾人極大的危機感。
危永長緊蹙眉頭,竄緊拳頭道:“至少是武宗境五重,這力量,我們斗不過?!?br/> “說說你的條件,能否答應,就看我們是否能夠做主?!?br/> 水陽郡王很有魄力,對方的修為比他高,直接開打也并非對手,還是聽聽對方的條件再說。
“我要水陽郡所有的一流家族,并且必須由你們城主府去滅,否則我便不會收手?!?br/> 滅掉水陽郡所有一流家族?
這一點他自己就能夠辦得到,為何要借郡王府的手?
而且郡王府也無法一次性滅掉那么多一流家族,要知道一流家族的實力可是和郡王府相差不遠,滅他們一家,郡王府也要受到重創(chuàng)。
“前輩不會是在和本王開玩笑吧?郡王府滅掉全部的一流家族,恐怕郡王府也做不到?!?br/> “放心,我會幫你,只要你用郡王府的名義去執(zhí)行便好?!?br/> 這話讓水陽郡王想到四個字-借刀殺人。
這一招完全就是讓郡王府和各大家族產(chǎn)生不合,從而引起內(nèi)戰(zhàn)。
最重要的是,他一旦執(zhí)行了,皇室保不了他。
在皇室看來,這幾乎可以判定為謀反了。
郡王府出手滅掉城中所有的一流家族,這影響足以席卷整個風月國,導致各大郡城的一流家族人人自危,內(nèi)戰(zhàn)的幾率大大地上升。
這白胡子老頭居心叵測,完全就是要風月國進入到內(nèi)戰(zhàn)狀態(tài)。
“你是敵國之人?”
宮灝脫口而出的一個問題,因為他想不到誰想讓風月國內(nèi)亂。
除非對方就是敵國,想借此機會打垮風月國,接收風月國的一切。
“小娃娃,我是誰你們不用知道,你們只要告訴我,同意還是不同意?!?br/> “不可能,你這個要求就是要風月國內(nèi)亂,我們要是照辦了,恐怕風月國不出一個月,便已經(jīng)是人心惶惶?!?br/> “既然你們不同意,那就繼續(xù)到城外去抵抗,否則整座城都要被獸潮夷平?!?br/> 宮灝竄緊拳頭,心里有種殺人的沖動。
可他還是比較理智,對方的修為擺在那,連危永長和水陽郡王都不是別人的對手,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武師境。
水陽郡王和危永長也不敢沖動行事,這老者似乎鐵了心要這么做,而他們又不是對手。
“老前輩,請不要為難我們?滅掉一郡的一流家族,會造成極大的反彈,屆時勢必天下大亂,還請不要為難我們!”
水陽郡王說話間雖然有客氣的成份,但也是十分硬氣。
如果他不收手,那就只能開戰(zhàn),就算賠上性命也不做罪人。
“這個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我要考慮的只有你們按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否則獸潮攻進城中,結(jié)果都是一樣。你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夠撐多久,最多明天,你們要是再無援手,水陽郡必破,到時候才是真正的生靈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