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攻下兩座城,盧王的軍隊終于到了。
盧王見到秦逸正大殺四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恢復神態(tài)。
“攻!”
隨著盧王一聲令下,將士們立刻進攻。
這次盧王帶著三十萬軍隊前來,勢必要打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
這次恐怕不是一到夜晚就收兵那么簡單,這一仗一定要打出士氣。
盧王殺入重圍,擠到秦逸身邊。
“你小子還活著呀!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命大,而且這些兇獸殺不了我,除非是我力竭而死?!?br/>
這些兇獸傷害不了秦逸,秦逸要是倒下,那肯定是因為力竭。
“這次的兇獸很奇怪,不知道為什么規(guī)模如此巨大,而且還源源不斷加入其他兇獸。”
確實跟以往的獸潮不一樣,以往的獸潮并沒有再生功能,沖散之后就結束了。
這次的獸潮好像是人為控制的一般,不斷地再生,而且非常有組織性。
“確實有些不一樣,恐怕是上界大能的手筆?!?br/>
上界?盧王有些不敢置信。
上界怎么會盯上他們?這樣對對上界也沒什么好處,既然沒有好處,就沒有做的必要。
“我們什么地方得罪了上界?”
“如今的上界跟以往不太一樣,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待我回到上界,一定查明真相。已經死了這么多生靈,究竟還要死多少才能結束?”
人族和獸族死傷不下六十萬,這是一個巨大的數字,滅國戰(zhàn)死亡的人數也不過如此。
上界跟以往不一樣了,那個東西出世,注定要奴役上界,將上界視為掌上玩物。
看著秦逸憤怒,盧王也不好繼續(xù)逗秦逸。
這一次秦逸出劍更狠,穿透力更強,一劍能滅掉兩百多頭兇獸。
秦逸的武力值,他盧王見到了也只能感嘆。
人家確實強大,而且是強得一點理由都沒有。
這一戰(zhàn),打得天昏地暗,一天一夜下來,兩邊死傷無數。
眾多兇獸在一瞬間四處逃竄,好像失去了引力一般。
秦逸當然不會就此罷手,追在他們后面瘋狂攻擊,不依不饒地捕殺。
能追上的幾乎都被殺了,其余追不上的也沒辦法殺。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次的獸潮應該是結束了。
這次兇獸們撤退不像之前一樣,很有組織,現在是亂成一鍋粥地逃離。
“獸潮散了?”
“像,但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暫時不能退兵?!?br/>
盧王本想退兵回去防守帝都,可被秦逸一句話給壓了下來。
這次的獸潮如此詭異,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
“如今帝都防御空虛,如果帝都發(fā)生獸潮,影響國家根基?!?br/>
“等三日,如果不再有獸潮,你們就退兵?!?br/>
秦逸不是要他們死等,只是想讓他們暫且先留下來,如果沒有其他情況,他就可以帶兵回去了。
盧王沒辦法拒絕,只好答應。
在這三天里,并沒有發(fā)生任何情況,他們打掃完戰(zhàn)場之后,天天就守在城內。
“三天了,獸潮應該結束了。”
盧王不管秦逸是否反對,他現在就要帶兵回去。
秦逸這次沒有反對的理由,他們來的原因就是打擊獸潮,如今任務完成,自然要退兵,否則很容易造成擁兵自重。
既然盧王退兵回去,秦逸也不想留在這里,跟著盧王的部隊回帝都更好一點。
盧王帶著軍隊并不著急,行軍的速度十分緩慢。
“經過這次,我終于知道上界能整蠱下界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以往的上界不會這么做,隨便放個人下來就能打得你們滅國,完全沒必要大費周章這么做。你不覺得上面有人在看戲嗎?”
“你也是上界來的,你的實力我們都見識過。確實,如果上界派一個人下來,我們身為下界很難抵擋。這樣做也更方便,也更加直接。上界的壞心眼太多了,死這么多人難道就是為了看場戲?”
秦逸不知道哪個家伙在想什么,他只是見過那個家伙,對于那個家伙的脾氣什么的,一點也不了解。
對于不了解的事物,任何人都很難做出準確的判斷。
一路緩慢行軍,盧王終于帶著兵馬回到帝都。
盧王一回到帝都,立刻就去見神昊皇。
秦逸不用說也會去見一見,也沒有人敢阻攔他。
“陛下,臣不辱使命,完成陛下交給臣的任務?!?br/>
“獸潮終于退去,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了?!?br/>
“不敢當,臣不過盡了自己的本份?!?br/>
屆時,秦逸插嘴說話。
“盧王這次的表現很好,身先士卒,軍心大振,打得兇獸四處逃竄?!?br/>
神昊皇會心一笑,這次盧王的表現十分英勇,下面的人早就已經稟報過。
“皇叔什么都有了,朕也不知道該獎賞你點什么,有什么想要的,朕能給的,盡管說?!?br/>
盧王搖搖頭,他并沒什么想要的。
守住神昊已經是他最大的心愿,哪里還想要其他的什么。
“皇叔高風亮節(jié),朕也十分欽佩。這次多謝皇叔站出來替朕解圍,否則朕爺爺只能御駕親征了。”
壓制住獸潮是最好的消息,要知道這次的獸潮并不簡單,能壓下來也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神昊皇每每聽到獸潮的戰(zhàn)報無不膽戰(zhàn)心驚,空前強大的獸潮席卷多地,無數的武者被殺,眼看就要天下大亂,他這個皇帝當得十分不爽。
“臣本份之事,也是人族之事。如果一個個都貪生怕死,那么獸潮席卷天下時,恐怕也無一幸免?!?br/>
這不是人族與人族之間的戰(zhàn)爭,戰(zhàn)敗還能坐下來聊聊,這是人族與獸族之間的較量,獸族要是打敗了人族,他們將會用極為殘忍的手段對付人族。
神昊皇怎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那些朝臣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之所以不敢出戰(zhàn),是因為內心的恐懼。
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武者也是人。
“秦逸,這次的事情也謝謝你,你的表現朕也知道,殺了無數的兇獸,一個人能敵一支軍隊。”
秦逸笑著搖搖頭,他能做什么,獸潮散去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
“我們應該多加防范,獸潮雖然散去,可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而且我感覺獸潮一定會再次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