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秦逸已經(jīng)搖搖欲墜,繼續(xù)打下去,他絲毫沒有勝算。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郭巧文還是愿意相信秦逸能夠創(chuàng)造一個奇跡。
那人也被感動了,沒想到秦逸身邊還有這樣一個女人,居然愿意為了他去死。
“秦逸,你好有福氣,不僅有一個好師父,也有一個好女人?!?br/> 那人微微一笑,居然走過去扶起秦逸。
“有什么遺言,你就交代吧,等你把話說完了,我再殺你?!?br/> 那人雖然被感動,但他還是要殺秦逸,這是他的任務。
他遇上秦逸,而沒有殺死秦逸,回去他就要接受懲罰。
秦逸微微一笑,點點頭。
“謝謝!”
秦逸轉頭走向郭巧文,眼神中滿是感動。
到了郭巧文面前之后,秦逸重重地將郭巧文抱在懷里。
“聽著,我秦逸很感謝你能說出這么感動的話。”
郭巧文對于秦逸的言論,再次落淚。
秦逸輕輕地將郭巧文的眼淚拭擦掉,然后對郭巧文微笑。
“我喜歡看到你笑的樣子?!?br/> 秦逸說的并不是假話,他真的喜歡看郭巧文笑的模樣。
郭巧文笑起來很靈動,秦逸看了也會心曠神怡。
可是郭巧文還是止不住眼淚,看著秦逸現(xiàn)在好像很輕松,可她知道,說完話,秦逸就要死了。
“笑一笑!”
秦逸伸手托了一下郭巧文的臉,硬生生地在郭巧文臉上做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秦逸轉身,他要面對那個人了。
今天恐怕真的是他的末日,人家比自己強太多了,對于秦逸而言,他沒有任何勝算。
全盛時期的秦逸尚且不敢說自己能夠戰(zhàn)勝對方,如今秦逸被重創(chuàng),那就更加別提戰(zhàn)勝一說了,能夠活命就不錯了。
“我沒什么遺言好交代,況且我并不喜歡遺言這個詞?!?br/> 這時候數(shù)名慶鴻居武者殺出來,全部都擋在秦逸面前。
秦逸感覺非常奇怪,他自己并沒有讓人跟過來,這些人怎么都跑到他面前了。
“你們怎么在這兒?”
“我們外出采購,正好路經(jīng)此地,見到少主有難,我們便現(xiàn)身?!?br/> 秦逸笑了,他真的是命不該絕,這都有人來救他,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呢?
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都比那人強大,秦逸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殺了他,不用留活口?!?br/> 那人怎么可能是慶鴻居武者的對手,沒兩下子就被.干掉了。
郭巧文一感動,立馬就跑過來撲到秦逸身上去。
“你嚇死我了!”
“現(xiàn)在沒事了,我們命不該絕?!?br/> 秦逸抬起手放在郭巧文的背上,輕輕地撫摸。
沒想到出來一探居然收獲這么多感動。
“好了,你們出來采購,趕緊去辦,我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最后一句,謝謝兄弟們!”
秦逸對這些來救自己的人客客氣氣地,人家剛剛救過自己的命,客氣一點是應該的。
慶鴻居的武者哪能受得起秦逸的感謝,一個個低下頭朝著秦逸弓腰。
“維護少主是我們應該做的,擔不起少主的感謝?!?br/> 這些人繁文縟節(jié)地,秦逸沒辦法說。
規(guī)矩就是這樣,他們的身份不如秦逸,那也就是說,他們事事都必須要聽秦逸的。
秦逸跟他們客氣,那是因為希望這些人下次自己遇難,他們也能出手相助。
他們可沒有帶著任務來,對人家客氣一點是應該的。
“去辦事吧!”
秦逸趕緊讓他們走,自己還要歷練呢!
秦逸絲毫不懷疑這些人就是跟著自己來的,如果這些人跟著他,那他也一定能夠感受到。
從一開始沒感受到,已經(jīng)可以作證這一點了。
至于為什么后面為什么沒有感受到,那是因為秦逸正在跟別人打架,打起架來,哪還能管得了這些。
那些人趕緊離開,秦逸現(xiàn)在也確實需要調理。
開玩笑,秦逸已經(jīng)被重創(chuàng)了,如果還不好好調理一下的話,恐怕還遇到敵人,就算是一個仙人境一重,他也招架不住。
秦逸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盤坐下來,先是往嘴里送了一枚補靈丹,然后在運轉青言神訣。
這樣他的傷勢好得快一點,補靈丹在仙界可不算是什么高貴的丹藥,中上水平罷了。
可就算是這樣,郭巧文身上也拿不出來,看到秦逸輕描淡寫地就拿出來一枚,甚是震驚。
秦逸還真是個財大氣粗的家伙,這就不見一枚補靈丹了,而且看秦逸的神情,一點都不心疼。
不是秦逸不心疼,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心疼。
他的眼界實在是太開闊了,要他心疼這玩意,他真的心疼不起來。
況且現(xiàn)在都這種情況了,就算真的要心疼,也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來。
“你也一起修煉吧!”
秦逸閉上眼睛盤坐著。
郭巧文覺得還是不要了,跟秦逸一起修煉,發(fā)瘋了不是?
秦逸把全部靈力都吸納到自己周圍,你修煉個鬼?。?br/> 秦逸的傷勢恢復得特別快,而且靈力也在瘋狂地補給。
不消三個時辰,秦逸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了。
“我說過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現(xiàn)在相信了吧?”
秦逸微微地笑著,他堅信自己一定沒事,現(xiàn)在他也做到了。
自己真的是一點事都沒有,而且還殺掉了一個敵人。
“之前是誰被重創(chuàng),而且還留下遺言,說出那種不要臉的話?”
草率了,大意了!
秦逸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剛才自己就應該自信一點,說什么遺言呢?現(xiàn)在變成了別人懟他的工具,一點都不好玩。
“好了,之前我不應該那么沒信心,如果我稍微有點信心,也就不會跟你交代遺言了。”
秦逸太后悔了,這事好像是被人抓到了把柄遺言。
秦逸剛一說完,郭巧文的嘴唇就已經(jīng)貼到了秦逸的嘴唇,兩人嘴唇貼嘴唇,構建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秦逸一點準備都沒有,這也太突然了。
秦逸整個腦袋都是空空的,眼睛瞪得大大,看著郭巧文的臉一點一點地緋紅。
好一會,郭巧文才移開自己的嘴唇。
這是郭巧文第一次干這種事,移開嘴唇之后,她居然羞答答地低下頭,不敢抬頭看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