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逸的來歷之后,他們就一定要站在秦逸這邊,說不定還能給秦逸留個好印象,日后也能為他們煙雨閣得些好處。
慶鴻居的實力他們都知道,慶鴻居壓在他們頭上,那可不是強一點而已。
別說一個他們這種勢力了,就算是兩個綁在一起,也不是慶鴻居的對手。
秦逸躺在床上想,自己的身份一定暴露了,這些人如此聰明,恐怕早就派人去暗中調(diào)查各大勢力的情況。
他的名字在來的第一天就暴露給了老頭,而老頭有是煙雨閣主的人,所以根據(jù)他的名字去查,一定錯不了。
如果煙雨閣主是個笨蛋的話,那也絕對不能做到那個位置上。
就這樣,平平靜靜的兩天過去了。
門外出現(xiàn)了打斗的聲音,這就奇怪了。
煙雨閣可是禁止私斗的存在,怎么會出現(xiàn)私斗的情況。
“路平,你這是什么意思?攻打我煙雨閣,你以為我們好欺負嗎?”
“蘇安煙,我們兩個好久不見了,當(dāng)年你可是女神的存在,如今也是風(fēng)韻猶存,可惜年紀大了?!?br/> 兩人明顯是舊相識,蘇安煙就是煙雨閣閣主。
而路平,確實盜匪頭目。
仙界也跟凡界一樣,山頭林立,盜匪也不少,他們專門以搶劫為生。
只是他們一般不會去碰一個勢力,哪怕是一個小勢力。
他們只會搶劫路人,只求財,不害命。
這次他們卻出奇地來攻擊一個勢力,其中必有緣由。
“少說廢話,我們煙雨閣哪點得罪你了?”
“我兒子,你給我放出來,否則我攻破你們煙雨閣?!?br/> 蘇安煙冷靜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幫手下到底抓了誰。
真抓了路平的兒子,就這么放出來,她的顏面也要掃地。
這么多人看著,她放出來的話,那不就是說煙雨閣的規(guī)矩就只是統(tǒng)御下人的工具而已。
屆時一大串的連鎖反應(yīng)就一觸即發(fā),她也收拾不了。
如果一直沒有這個規(guī)矩還好說,但一開始就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一旦遭到破壞,后果更加嚴重。
他自己的規(guī)矩,自然是希望不要被破壞,因為她真是依賴這規(guī)矩得以生存的。
“查一下,姓路的有沒有在監(jiān)獄?!?br/> 下人得到命令便趕緊去辦,不敢有任何耽擱。
兩邊都在等待結(jié)果,蘇安煙心里忐忑不安,如今的她算是騎虎難下了。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這兩個選擇,愁也能把她給愁死。
很快,派過去調(diào)查的人,拿著卷宗便過來了。
蘇安煙趕緊拿過卷宗,并且快速打開來看。
看完卷宗之后,蘇安煙心里便有底了。
“路宇,滋事斗毆被我們抓獲,你讓我們凡人,我們豈能那么簡單地就把人給放了。他的刑期也快了,還有二十日,二十日之后你過來接人吧!”
“現(xiàn)在把人給我放了,否則我踏平你這里?!?br/> “好啊,還有二十日你都等不及了嗎?你這樣做讓我很為難,你想跟我交惡不是?”
蘇安煙非常冷靜,暗中運氣于手。
力量都聚集在手上,如果對方敢動的話,她也不會就此罷手。
路平掏出大刀橫在胸前,并且噴發(fā)出強大的殺氣。
“蘇安煙,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再說一遍,現(xiàn)在立馬給我放人!”
聞言,蘇安煙臉色一黑,這是來逼宮的呀!
“你這是什么意思?給我個面子,二十日后,還你兒子!”
“那你為什么不給我個面子,現(xiàn)在就把兒子還給我?”
兩人互相不讓步,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開戰(zhàn)。
而這一切都被秦逸盡收眼底,感覺兩邊的人都挺可笑的。
但是秦逸并不打算管這件事,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他來管。
他盡管呆在樓上看好戲就對了,本身他也對蘇安煙沒什么好感,同時也不認識路平,為什么他要出頭去做和事佬。
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不允許他這么做。
很快,路平的人就包圍了蘇安煙的人。
可人家蘇安煙本身就不弱,人數(shù)也非常充足,外面還有一群人在圍著。
“你覺得你在我的地盤會是我的對手嗎?”
蘇安煙毫不示弱,路平轉(zhuǎn)頭看了看里一層外一層地包圍著。
眼下他還真不是蘇安煙的對手,在人數(shù)上人家已經(jīng)完勝你了。
“好,我給你一個面子,二十日之后,我來接兒子。”
路平總算是離開了,蘇安煙也松了一口氣。
蘇安煙的內(nèi)心害怕到了極點,一旦開戰(zhàn),誰也落不著好。
他們就算是贏,也得元氣大傷。
“閣主,那個路宇我們要不要教訓(xùn)一下他。”
誰心里沒氣,你壞了人家的規(guī)矩,你爹還打算來砸人家場子,要是不生氣的話,那就奇怪了。
“不用,這個癲狗要是發(fā)作,我們也沒什么好處?!?br/> 為了出一點氣而去得罪一個瘋狗,那是愚蠢的行為。
身為煙雨閣閣主,她必須要為煙雨閣的利益考慮,這些沒必要的流血事件就算了。
蘇安煙抬頭看向秦逸,此時秦逸正露出個頭在看好戲。
“小友,這場戲好看嗎?”
“沒什么看點,這人就這么撤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原本以為要打一架的,結(jié)果就這么散了,這車轉(zhuǎn)彎有點東西??!
“小友愿不愿意賞個臉跟我去喝杯酒??!”
秦逸眉頭一蹙,想了想,然后點點頭就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有吃的干嘛不去,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個小吃貨。”
秦逸也不隱藏自己吃貨的屬性,因為他覺得沒什么必要隱瞞的。
秦逸覺得自己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沒有隱藏自己的名字,用化名來行走江湖,這樣別人根據(jù)他的名字,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慶鴻居去。
“小友的身份我都知道了,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這個秘密我?guī)湍惚J??!?br/> 秦逸沒有什么反應(yīng),端起酒杯就悶了一杯下肚。
“這酒不錯,果然是煙雨閣的好東西?!?br/> 這酒秦逸是真的覺得不錯,完全沒有奉承之意。
“喜歡喝的話,那我給你送兩瓶?!?br/> “好,我也不是那種害羞的人,人家既然要送,哪有拒絕的道理?!?br/> “你師尊居然允許你出來歷練,難道就不怕你有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