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法器,在凡界,殺器就是頂尖的寶貝,這可比王器還要強(qiáng)大。
難怪這個計昌不敢露面,原來是因為心中有鬼。
手里握著法器,到處招搖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別人發(fā)現(xiàn)。
就跟秦逸之前的寒光劍一樣,那只是王器,結(jié)果眾人都爭搶,秦逸也因此失去了寒光劍。
“你們真的舍得?”
其實他們就算拿去了,秦逸也不會說什么。
計東明笑著拍了拍秦逸的肩膀。
“它交到你手中,才能大放異彩,而且這劍不是廢掉你一件武器嗎?用它來彌補(bǔ)正好?!?br/> 計東明說得也在情在理,畢竟人是秦逸殺掉的,而且秦逸也因此被廢掉一件武器。
“好,我接受。你們這一去也要多加小心,如果有緣的話,我們必然相見?!?br/> 兩邊開始作別離去。
秦逸知道,這一別可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了。
現(xiàn)在秦逸還是要留在穹蒼,而這個地方也是暗流涌動,大家都知道皇室要對付秦逸,就算皇室明面上不公開,但暗地里肯定也少不了小動作。
“好久沒有這么自由自在了?!?br/> 這一整天在外面行走,請故意都沒碰到什么人要殺他,多希望永遠(yuǎn)都是這種日子。
只可惜,天下的事哪有那么簡單就能和平的。
到了晚上,秦逸見到一只小兔子,一下子饞蟲就被勾起來。
心想,要是抓到這只小兔子烤來吃,那得多美味。
可還來不及多想,一隊人馬就朝著秦逸過來了。
秦逸看了看這些人的修為,都是武師境,懸著的心就可以放下了。
這等修為不可能來對付他,那不是找死嗎?
秦逸繼續(xù)去抓兔子,才一會功夫,秦逸就把兔子給抓住。
并且秦逸迅速弄好燒烤架,準(zhǔn)備在吃野餐。
就在這時候,那群不讓秦逸在意的武師境就來到了秦逸面前。
“小子,生活這么好呀?還吃上了,我們哥幾個也有些餓了,你趕緊的?!?br/> 秦逸一聽立馬就不樂意了,這都什么人?。?br/> 難道看不到秦逸的修為比他們強(qiáng)嗎?
從別人嘴邊奪食那也要看看自己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夠了。
秦逸沒有理會他們,繼續(xù)起火燒烤。
秦逸的舉動激怒了他們,抬起拳頭就要打秦逸。
可秦逸的速度多快,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寧靜的樹林。
他們都還沒看到秦逸的動作,就讓秦逸給了一巴掌。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金州郡郡王的兒子,你居然敢打我。”
秦逸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被人無視的公子哥正要出手教訓(xùn)秦逸,卻被身后的人給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哥就是個愣頭青,完全看不懂局勢。
他下面的人可就看得清楚了,人家那是有著強(qiáng)大的實力,不怕惹麻煩。
要是公子這一動手,人家可能把他們瞬間全滅了。
“公子,現(xiàn)在還不是起沖突的時候,回去報告郡王,讓郡王大人來收拾這個不長眼的狗東西?!?br/> 秦逸那是一點也不慌,你要跟我打,不過聽到狗東西這三個字,秦逸還是有些忍不住的。
秦逸微微一起身,一道靈力穿透他的身體。
“飯不能亂吃,當(dāng)然話也不能亂說?!?br/> 秦逸動動手指就處決了這個出言不遜的家伙。
這家伙太不知好歹了,好像自己很強(qiáng)大似的。
秦逸一下子搞得他們?nèi)裤铝?,因為一句話就要殺人?br/> 殺的還是郡王府的人,這膽子也太肥了。
這是他們共同的認(rèn)為,他們都認(rèn)為秦逸的膽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怎么?你們還不回去報告你們的郡王?”
公子哥已經(jīng)被秦逸的氣勢給嚇傻了,被秦逸這么一提醒他才想到自己要回去跟父親說這事。
他們離開之后,秦逸自然是要享受美味。
他雖然是一個武者,但骨子里還是一個饞蟲。
兩天過后,秦逸再次見到那位公子哥,而且他前面還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呈中年模樣,而且威儀十足,應(yīng)該是一方諸侯。
“你就是金州郡的郡王?”
“小子,你膽敢殺我郡王府侍衛(wèi),難道是你不想活了嗎?”
秦逸看了看這位郡王的修為,不過區(qū)區(qū)的武宗境五重,這等修為在秦逸眼里還是差多了。
頓時,秦逸失去了興趣。還以為找到了一位強(qiáng)大的對手,沒想到又是一個水貨。
“那又怎么樣?難道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秦逸直接選擇無視對方,繼續(xù)往前走。
金州郡王實在是忍受不了秦逸這般態(tài)度,一手朝著秦逸抓去。
秦逸回頭就是一巴掌,甩得金州郡王臉上滾.燙滾.燙的。
又是巴掌伺候,公子哥再度懵逼。
自己的手下斗不過別人也就算了,前兩天自己被他一巴掌甩了過來還沒幾天,今天又打了他爹的臉。
“我以為公子哥見識短,沒想到堂堂的郡王見識也一樣短,難道看不出我比你強(qiáng)大嗎?”
金州郡王早就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剛才也只是出手試探秦逸,看看這個比自己強(qiáng)大的人究竟成長到什么地步。
可剛才輕描淡寫的一巴掌,雙方的力量就顯而易見了。
他的攻擊人家舉手間便能化解,足以說明問題。
“少俠,老夫得罪了,還請原諒老夫,老夫教子無方,日后一定多加管教,還請少俠原諒?!?br/> 金州郡王連續(xù)說了兩次原諒,不過秦逸聽不出任何真心,不過是因為實力不足才選擇低頭。
秦逸也沒想過要殺他們,不過就這么放過他們,秦逸又有些不甘心。
“郡王大人,別說回去管教,我現(xiàn)在就想看看堂堂的郡王大人是如何管教自己的兒子的。”
公子哥央求地看向金州郡王,臉上寫著不要教訓(xùn)我。
眾人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的郡王也不是別人的對手。
看來公子哥這頓教訓(xùn)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金州郡王抬起手掌,朝著公子哥蓋下去。
公子哥瞬間便哭了起來。
“爹,你真要教訓(xùn)我呀!”
眾人捂住眼睛,都不敢看這個畫面。
金州郡王也沒有因為公子哥的一句話而住手,反而是實實地拍了一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