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笑的是,現(xiàn)在穹蒼已經不給秦逸時間。
穹蒼要是想進攻神昊,現(xiàn)在就可以。
根本就不需要等,神昊被穹蒼給攻下來,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天才,你過獎了。”
秦逸的話不多,而且話里話外都在謙虛。
秦逸自己是什么人,自己清楚,不需要別人給的高帽,自己戴不起。
“這里軍力大概有三十萬,里面的高手很多,我們神昊的軍力比這里差多了?!?br/> 鮑文樂沒必要貶低自己,他這么說也只是看到了神昊的軍事實力和人家的軍事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上的。
這一點秦逸也十分清楚,難道他在神昊國這么久,而且還在皇帝和盧王身邊,軍隊那點事難道他還會不知道嗎?
秦逸非常贊同鮑文樂的觀點,一點沒錯,神昊國的軍力比這差遠了。
如果說這是一流的軍隊,那么神昊就只能算是二流。
僅僅看這一點,穹蒼要是想現(xiàn)在發(fā)動對神昊的滅國戰(zhàn),也能夠戰(zhàn)勝神昊,而且是輕松戰(zhàn)勝。
“神昊敵不過穹蒼,如果我們神昊所有人眾志成城,穹蒼想討便宜,絕對做不到。”
當然,要求所有人都跟神昊皇室站在一個戰(zhàn)線,那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總有人會反對神昊皇室的,所以這是一件不現(xiàn)實的事情。
但是穹蒼如今來勢洶洶,如果不是這樣,神昊根本抵擋不住穹蒼的攻擊。
“走吧,再不走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鮑文樂看著穹蒼的軍力動向,也熟悉穹蒼的巡邏方式,所以這個時間他不得不提醒秦逸。
秦逸不了解穹蒼的軍力部署,有了鮑文樂的提醒,他也能夠迅速反應過來。
“好,以后的事我再跟你說。”
秦逸和鮑文樂退了出去,留在這里遲早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兩人退出了穹蒼的巡邏區(qū)域之后,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鮑文樂看著秦逸,覺得秦逸在神昊國的身份不簡單。
“你不會只是神昊的一個小人物,你應該還有別的身份。你秦逸是什么人,我早有耳聞。風月國覆滅,你心里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是你現(xiàn)在來風月國,似乎不太合乎你的利益?!?br/> “我說過,我只是來幫神昊看看而已,畢竟神昊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絕不會那么簡單?!?br/> 鮑文樂似乎要看透秦逸一般,秦逸說的話他根本就不相信。
兩個人四目相對,短時間內,誰也沒有說話。
兩人都在猜測對方的心理和身份,通過眼神,能夠看出一些東西。
“難道你還不愿意說實話嗎?”
鮑文樂率先開口,兩個人的眼睛依舊在對接,誰也沒有眨眼。
“那你呢?你是不是穹蒼的眼線?”
“不是,我想你應該是神昊朝廷中地策司的密探吧!”
天策司成立的事情現(xiàn)在還處于保密狀態(tài),誰也不知道天策司的存在。
所以想到暗探,所有人都會想到地策司,而不會想到還有一個天策司。
不得不說鮑文樂看人還挺準,雖然天策司不是地策司,但嚴格來說,兩個司都是同樣的職能。
“如果我說是,你愿意投靠我們嗎?”
“地策司烏煙瘴氣,恕我不能陪?!?br/> “如果是另外一個機構呢?”
“什么?”
“皇上有令,前些日子正式成立天策司,秦逸為第一人統(tǒng)領?!?br/> 眼前的鮑文樂雖然天資也不錯,但現(xiàn)在大家同階,秦逸敢肯定,要是真的打起來,鮑文樂一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他是敵人,秦逸不介意把他給殺了。
“天策司,皇上居然還真會想到制衡地策司?!?br/> 秦逸看著鮑文樂的表情有些古怪,心里的防御系統(tǒng)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眼前這個人不像什么善茬,這個表情看來,這家伙非奸即盜。
至少不可能會跟自己同一條戰(zhàn)線,這個人要是地策司的人,恐怕今后秦逸的麻煩事會有很多。
當然,現(xiàn)在秦逸也可以出手殺了他,可秦逸不想殺害無辜,還是了解清楚再說。
“你是地策司的人?”
“當然不是,我只是神昊國的一個普通人?!?br/> “不可能,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并不簡單?!?br/> 兩人眼神接觸,雙方都不讓著對方。
兩個人都想看穿對方的小心思,可是這點小心思十分不容易看破。
人的心思往往事最難看透的,人心隔肚皮,想要看透人心,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你不是,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天策司,地位可能不高,但也是為了神昊效力,現(xiàn)在天策司最重要的事是偵查穹蒼的軍力部署?!?br/> 鮑文樂沒有馬上回答,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
“我習慣無拘無束,我偵查到的信息可以跟你們共享,你們也好向皇帝匯報。但是加入天策司就算了,我不想有人管著我?!?br/> 這席話說出來,秦逸就不明白鮑文樂究竟是人是鬼。
這個人眼神深邃,讓人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也讓人感覺到他的城府很深。
“那請問鮑兄有何信息要共享?”
“現(xiàn)在我知道的信息你也都知道,你說還有什么需要共享的嗎?”
鮑文樂露出笑容,卻讓人看著更加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我知道的還沒有鮑兄的多呢?”
“怎么會,你既然是天策司的密探,那知道的肯定不會比我少?!?br/> 秦逸覺得已經沒有什么需要交談下去的必要,對方說信息資源共享,可是這個人什么都不肯說,談何共享。
秦逸微微笑著點點頭,轉頭準備走。
鮑文樂也轉頭朝著秦逸的反方向離開,兩個人就好像從來沒見過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秦逸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
卻發(fā)現(xiàn)鮑文樂身上別著一個令牌,隱隱約約能夠看得出一個地字。
這可是地策司的令牌,秦逸之前就有見過。
身為密探,不可能這么粗心大意,把身份令牌放在這么明顯的位置。
這個人非常古怪,就算他不是地策司的人,想必也應該殺了地策司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