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謝謝姑娘救命之恩,從此以后我姐妹兩個就是姑娘的人,定當竭盡全力報答姑娘?!闭f著還拉著另一個準備磕頭。
童珠珠趕緊拉住她們,讓她們起來,并說道:
“今日之事,不用放在心上,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們也不用跟隨我,我給你們一些銀錢,你們自行離去吧?!?br/> 她話音剛落,兩人又跪下了,那個之前拉住她裙擺的姑娘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姐姐,我想跟著你,我和姐姐沒有地方可去,姐姐,你不要趕我們走,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求求你,姐姐,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看兩人這可憐模樣,她都不忍心繼續(xù)趕人了,把兩人又從地上拉起來:“你們別動不動就下跪,再這樣,我真不理你們了。你們叫什么名字?”
她開始詢問兩人為什么流落到這里,真把人留下來,肯定要把人的來歷搞清楚,她可不想給自己留下什么禍害。
“我叫花晨,這個是我妹妹,叫花熙,家父乃是北方一個小縣城父母官,因不肯受上頭貪官的好處,被陷害致死,父親早早將我們送出,讓我們一路向南,不曾想,半路車夫見財起意,搶了我們的錢財,還將我們賣到妓院,我和妹妹拼死反抗,才有了今天姐姐在街上所看到的一幕?!被ǔ可袂榛秀保坪踉诨貞涍@一路的艱辛。
旁邊的花熙拉著姐姐的手,眼里的擔憂藏不住。
她沒想到二人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坎坷的經歷。
不過有些東西不是光聽聽就可以知道真假的,她還得多觀察兩人。
決定暫時先把兩人留下來,讓大嫂二嫂睡一間,大哥二哥睡一間,這兩姐妹睡一間,房間很緊湊,自己的開玩偶店的事情也要趕緊準備了。
話說春風閣內,一位身穿一身大紅牡丹衣裙,臉上畫著精致妝容的老女人正聽著手下的報告,一張刻薄的老臉氣得一陣扭曲,也氣這幾個飯桶,連小丫頭都打不過,還能讓她把人搶了去。
那對姐妹花可是搖錢樹,自己網羅了好久才花高價買的,本來再教訓些日子就準備讓她們接客,這下全打水漂了,讓她怎能不氣。一盞滾燙的熱茶扔到了他們面前:
“飯桶,我每個月那么多錢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中間跪著的漢子,捂著今天被童珠珠扇過的臉有些委屈不平的說:“花姐,我們直接報官,告她搶人不就行了?何必怕她?實在不行,多叫點人再去搶回來,就不信弄不過她?!?br/> 賽金花反手一巴掌打在說話漢子的臉上:“蠢貨,要是能報官,我要你們做啥,你知道那丫頭什么身份嗎?縣太爺干女兒,她巴不得我去報官?!?br/> “什么!那丫頭后臺這么硬?”被打巴掌的漢子已經顧不上痛,滿臉震驚的表情,實在沒想到這丫頭藏得這么深。
賽金花咪著一雙三角眼,緩緩說著:“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前幾日那珍饈樓老板孫福,跟手下姑娘說過一回,他也是在那丫頭手里栽了兩回才知道的?!?br/> “花姐,那怎么辦?難道這事就這么算了?”漢子有些不甘心的問道,被花姐扇就算了,那小丫頭也敢扇他,算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