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羅爾科很能撐得住氣,他再次要了一杯蜂蜜水,等待一個有緣人。
在這個公路酒吧周圍,是沒有時間這個概念的。
起碼他屋外的天氣,光線,永遠都是恒定的。
這里沒有黑夜之說。
他在這里坐了好幾小時,期間也有幾個上來咨詢的人,聽到要對付的人在紐約,還是神職人員。
他們也都打了退堂鼓。
紐約有紐約圣殿,前不久還出過大事,他們都不愿意去紐約。
更不要說其中還有人聽說過他們要對付的人。
趙宋?撒旦通緝令上的人?
算了,不行,不去了。
就在羅爾科都坐的開始心焦,打算離開的時候。
風吹動了門口的風鈴。
又有人進來了。
羅爾科往后看去。
看到了一個年輕人。
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就連酒保,都將一桿看起來就很古老的溫徹斯特霰彈槍從柜臺下面,放在了柜臺上面。、
帶著威脅和警告的意味。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微笑,來到了羅爾科身邊坐下,拿起來了羅爾科的酒說道:“你就是惡魔羅爾科?那個一直能留在人間的惡魔?”
羅爾科不認識這個年輕小伙子。
但從周圍那些亡靈、惡魔忌憚的眼神來看。
他覺得這個年輕惡魔不一般。
這個年輕惡魔喝完了羅爾科的蜂蜜酒,這才說道:“我叫黑心魔?!?br/>
羅爾科的表情凝固了。
他是想要一個幫手。
可他不想要黑心魔這樣的高手!
黑心魔是地獄魔王墨菲斯托的兒子。
對于墨菲斯托來說,兒子,不是他親自找一個女性剩下來的血肉之軀生養(yǎng)下來一個惡魔崽子。
黑心魔是墨菲斯托的魔法造物。
他是怨氣,暗能量的組成物。
他的力量,并不遜色于他的父親。
這一點地獄中人都知道,黑心魔是一個黑魔法大師,他可以熟練的使用各種黑魔法和暗能量。
有人叫他惡魔。
可他和一般的惡魔,并不相同。
他更像是一個人造人。
和他的父親相比,他充滿了銳氣和野心。
黑心魔的心思,眾人皆知。
他要的很簡單,他要的是干掉他的父親墨菲斯托,統(tǒng)治原本他父親統(tǒng)治的一片地獄。
他已經(jīng)這么試過了。
他沒干掉自己的父親。
墨菲斯托也沒有干掉他這個好兒子。
一位黑魔法大師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被殺死的。
哪怕墨菲斯托動手。
何況黑心魔最常出現(xiàn)的地方是地球。
黑心魔敢真身來地球。
墨菲斯托不敢。
老墨的分身不是黑心魔的對手,他的分身遇見了黑心魔,只能被對方隨手干掉。
這也是黑心魔在地球肆無忌憚的原因。
羅爾科看到黑心魔過來,頓感棘手。
他不想和墨菲斯托交惡。
墨菲斯托是一只毒蛇,一只陰險毒辣的毒蛇。
只要打不死他,他總是能在某一個時間段里面,給他的敵人致命一擊。
惡魔羅爾科在腦子里面快速的轉(zhuǎn)動過諸多念頭,嘴巴里面說道:“是的,我是惡魔羅爾科,你是黑心魔?
你來找我干什么?”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他相信黑心魔是可以聽出來的。
結(jié)果是黑心魔的確聽出來了。
可是黑心魔不在乎。
他不在乎羅爾科的疏遠。
“我接受你的請求,幫助你去殺人,前提是,你需要將你怎么隱藏在地球的辦法告訴我?!?br/>
他不容置疑的說道。
羅爾科轉(zhuǎn)身就走。
開什么玩笑,他隱藏自己氣息的辦法,可是他的立身之本。
他斷然沒有將自己立身之本告訴別人的可能!
還有,他也不想要得罪墨菲斯托。
這個年輕人,太狂妄了。
他老了。
已經(jīng)不再喜歡這個年輕人了。
年輕意味著朝氣,意味著不守規(guī)矩,像是他這樣的失利者,不喜歡有人打破現(xiàn)有的秩序。
既然招攬不到打手,那就不招攬了。
羅爾科轉(zhuǎn)身就走,靈魂和蜂蜜酒都不要了。
可誰知道,在這個時候,看起來很好說話的黑心魔忽然暴起發(fā)難,他一把抓住了羅爾科,就像是羅爾科前面抓住了水鬼一樣。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黑心魔說道,“我是在通知你,我,需要,你,告訴我,你隱藏你在人間的秘密?!?br/>
羅爾科忽然笑了。
他還真的不走了。
他轉(zhuǎn)身面對著黑心魔說道:“怎么,你要在這里和我動手嗎?”
他身上的惡魔氣息引而不發(fā),看向了那個猙獰的酒保。
“你們確定要看著我們在這里戰(zhàn)斗?”
酒保也嚴肅了起來,他端起來了自己的溫徹斯特霰彈槍說道:“黑心魔,酒吧里面,不能動手?!?br/>
“閉嘴!”
黑心魔轉(zhuǎn)臉咆哮,他對于酒吧缺少足夠的尊重!
“丟你老母!”
酒保罵了一句,二話不說就扣動扳機!
就是這一下,他槍口里面的子彈朝著黑心魔沖擊了出來!
火焰噴射!
復(fù)仇之靈!
酒保的槍,竟然是用復(fù)仇之靈打造而成,那槍口沖出來的地獄火沖擊在了黑心魔的眼前,將黑心魔打飛了出去!
黑心魔飛了出去,順便還扯下來了羅爾科的一根手臂!
羅爾科面無表情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酒保丟過來了一瓶雞尾酒。
羅爾科將雞尾酒一飲而盡。
他迅速的返老還童。
就連傷口,都重新長出來了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