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大公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一個人受到趙宋的折磨會感覺痛不欲生。
可有一個人比他更加凄慘,他頓時感覺自己遭受的一切苦難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
他好像還不是最慘的那一個。
還有一個比他更慘的。
有了這樣一個榜樣之后,他感覺找到了人生的希望。
他還好,他還能承受!他還可以撐下去!
趙宋也不知道德古拉大公會有這么神奇的想法,他就是知道了,吸收氣血的速度也不會慢下來。
在經過了艱難困苦的計算之后,趙宋終于松開了自己的魔掌,將德古拉大公丟在一邊。
德古拉大公軟踏踏的化作了一攤,倒在地上。
趙宋整理了衣衫站了起來,手中握著飛劍。
他手中賽托拉克的紅色絲線將鷹身女妖哈皮拖拽成了一個“天”字型。
這對他來說不算是什么難事。
鷹身女妖哈皮還要繼續(xù)咒罵,她的嘴巴卻被陰蛟堵住,罵不出聲。
趙宋仔細的上下審視,辨認了地方之后,揮劍砍下!
“啊!”
鷹身女妖哈皮發(fā)出了尖銳的慘叫,沖破了趙宋的陰氣。
可她的慘叫在趙宋的陣旗之中逐漸消弭。
一點噪音都沒有傳出來。
只能局限在這個小小的房間里面。
鷹身女妖的鮮血還真的是綠色的,這些綠色的鮮血落在地上,冒出了小小的泡泡。
她的血液有腐蝕性。
好在趙宋手上的法劍本身就屬于特種金屬,面對強腐蝕性的血液,也有一定的抗性。
趙宋就像是一個精準的屠戶,干掉了鷹身女妖之后,將她身上有用的材料都分解了下來。
特別是她帶著毒液的爪子,更是完整的剝離了下來。
花了半天的時間,趙宋才將鷹身女妖有用的材料全部都分解了下來。
最后,他將一根銀針插在了鷹身女妖的嗓子眼,堵住了她最后一口惡氣。
這也是有講究的。
這就叫留一口殃氣。
殃氣,就是人死之前的最后一口氣,這口氣堵在了嗓子眼里面,她就會化作僵尸。
趙宋打算物盡其用。
她身上的這些材料,趙宋要打造第二柄飛劍。
至于沒有價值的上半身和翅膀,趙宋打算試試,能不能煉制成護道僵尸。
要是可以的話。
這也算是一種對于護道者的補充。
他的僵尸現(xiàn)在就兩只了。
他還打算給小約翰一只,叫他去好好的處理一下手合會,手合會五根手指現(xiàn)在就剩下來三個,他打算找一個時間,將這三個手指都綁過來,叫他們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
召喚“獸”降臨。
畢竟就算五個手合會手指加在一起,也不如一個黑巫師造成的威脅大。
他用僵尸就可以處理那幾個手合會手指。
前提是,這僵尸煉制出來,的確有所異樣。
他打算看看,這傳說之中的希臘鷹身女妖,是不是也有“王侯將相”的血統(tǒng)。
她煉制成為僵尸之后,是不是比別的尸體煉制的僵尸,要更厲害三分。
說到巫師,趙宋就不由自主想起來了昨晚威脅自己的老巫婆。
就是不知道這個老巫婆,現(xiàn)在在干什么,她想到的報復,到底是怎么樣的。
那么現(xiàn)在這些黑巫師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逃命!
菲利克斯·浮士德用法語在罵人。
法語被稱之為最精準的語言,他要確保自己罵的每一個詞都是正確的。
老巫婆也惶惶如喪家之犬,就連身邊的一些魔法野獸也都丟下了。
他們兩個人本來在紐約過的好好的。
結果在有一個光頭追殺了過來。
那個穿著西服,滿身肌肉的光頭恐怖的就好像是吞噬一切的冥府之蛇。
菲利克斯·浮士德不愧是茍活了五百多年六百年的老巫師,在這光頭堪稱是壓倒性的壓迫之下,他硬是逃走了,還帶著一個人離開。
付出的代價是,他一半以上的好東西都在這幾次逃跑之中消耗。
這叫他心痛的無法呼吸。
那可都是他幾百年的時間里面,一點一滴收集到的好寶貝啊。
那其中,甚至還有神靈的遺物啊。
那些好寶貝,就這么沒了!
就這么沒了啊!
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欲哭無淚。
更加叫他感覺到屈辱的是,他之所以能逃脫,不是因為他個人逃跑技術已經高明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他之所以能夠暫時逃脫追殺,是因為追殺他的人不專心,是因為后面的光頭在追殺他的時候,順便將一些因為黑暗崛起而出現(xiàn)的惡靈,惡魔,還有一些滲透進來的邪神,都隨手處理掉了。
他在路上耽擱了一點功夫,導致他沒有第一時間抓到他們。
金并有一種放水的感覺。
在對面放水的情況之下,他還逃的那么艱難,這對他這種逃跑大師來說,是奇恥大辱!
可惜,他的屈辱金并感覺不到,他也不在乎,菲利克斯·浮士德和老巫婆在金并眼里,其實和街邊的阿貓阿狗也沒有什么兩樣。
他們現(xiàn)在可以休息一下,喘息片刻。
因為此刻金并來到了卡瑪泰姬。
古一親自開啟空間門,請他來卡瑪泰姬敘話。
古一很意外,她沒有想到,那個他看好的年輕人趙宋,會在某一天晚上制造出來這樣一個,不對,不應該用制造,而是啟發(fā)出來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家伙。
她看的很清楚,金并沒有被改造的跡象。
出現(xiàn)差錯的不是趙宋,是金并體內原本有的地獄本源力量。
那純粹的地獄之力,古一也了解一二。
在滅世大洪水之前,黑巫師團團長不知道通過什么方法,將地獄的本源之力凝聚出來了一塊,化作了地獄黑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