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禮和看似平靜淡定的說出這話,可經(jīng)過高山身邊的時候,梁禮和還是低聲道:“山哥,那個司令我那天在你那邊倒是見到過,可另外那兩人一副誰都欠他們錢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有些不正常啊。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我家里打個電話?”
高山輕笑著搖了搖頭,真要是找麻煩的,別說梁家只是東河首富了,哪怕就是定南首富估計也沒有什么用。到了這個層次。有的東西已經(jīng)是金錢無法去左右的了。這里是華夏,而不是資本橫行的西方。
迎面而上,高山微笑著道:“楊司令,您是稀客啊?!?br/> 楊振也帶著微笑,道:“高醫(yī)生,恭喜啊。前段時間看報紙的報道,聽說你為國爭光了。這是值得慶賀的事情?!?br/> “楊司令!”隨著高山和楊振的寒暄,旁邊的上校皺了皺眉頭,開口說了一句。
楊振立刻就會意到了。哈哈一笑道:“高醫(yī)生,這次過來是專門有事情來找你的。你看有時間么?我們?nèi)ツ戕k公室聊一聊?!?br/> 這話的目的就很明顯了,這里人多眼雜不是聊事情的地方。你有沒有單獨的辦公室,我們想跟你私底下談一談。
如此神秘,搞得跟查案一般,頓時就讓高山有些多想了。難道自己跟百爾藥業(yè)的賭注導致國家的某些計劃有了變動?這些人是特意來警告我的?
心中想著,高山臉上還是保持鎮(zhèn)定,笑著道:“當然,楊司令,幾位軍官這邊請?!?br/> 看著高山帶著這些軍人前往旁邊的辦公室,華宇皺著眉頭,低聲道:“看小電影?不應(yīng)該啊,高山不是那種人啊。而且這也不歸軍隊管轄啊?!?br/> 李朝康冷哼一聲,臉上充滿了鄙夷:“你也就知道小電影了。丟人,華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br/> 梁禮和此刻卻是對著旁邊的張學圣揚頭示意一下:“學圣,要不你去聽聽墻角。”
張學圣白了梁禮和一眼,大傻子,真以為老子是傻的么?去聽墻角,萬一給老子安插一個竊取國家機密的罪名怎么辦?
“要去你去,我去樓上看看病人去了。”
看著張學圣離去的身影,梁禮和搖了搖頭:“不傻啊,怎么聽你們這口氣都說他是傻子呢?”
話音落下,不僅華宇、李朝康和孫海華都一臉看白癡的看著梁禮和。你這富二代知道什么?相對我們他是傻子,相對你來說,那就不是了。
這邊的辦公室很多。這么大的地方,就高山他們這么幾個人。其實整個醫(yī)院都是十分空曠的。
隨便找了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桌,一套沙發(fā)和茶幾。分賓主落座之后,高山就給楊司令等人都倒上了一杯冰水。這個時候,天氣已經(jīng)逐漸開始炎熱起來了。喝冰水是最好的。
放下杯子,高山就笑著道:“司令,不知道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情?”
楊振看了高山一眼,給了一個寬心的眼神,隨即道:“張上校,要不還是你來說吧。”
隨著楊振的話語落下,旁邊為首的那名上校軍官,隨即也點頭道:“高醫(yī)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隸屬于軍部后勤總部的。我叫張浩。這次過來,是特意為了玉露生肌散而來的?!?br/> “玉露生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