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姑奶奶賠禮,還要易國良做中間人,送禮,然后易傾城和易無雙,更是撒嬌賣萌,說好話。
最終,事情好不容易才平息。
而南青梅聽到這個消息,高興極了,她找到姑奶奶,當然了,她應該叫姑姑。
“姑姑,這兩個人,你就不該原諒他們。
我聽說,月梅一直說姜海的好話。
在我婆婆面前,贊不絕口,真不知道,月梅是啥意思。
一個保鏢而已,住在一起,像是一家人,真是丟我們易家人的臉。
那個外國人吧,一直想著追求我們家無雙。
據(jù)說,他們家族非常非常有錢。
但是,我們家無雙,怎么會喜歡一個外國人呢。
姑姑,你說,南家那個孩子,配得上我們無雙?”
姑奶奶嘆口氣:
“青梅,她們年輕人的時候,我可管不了,不管,省的操心”。
這邊,姜海和易傾城,勞倫斯的易無雙,老老實實的回到了家族的別墅,位于山腰處,也不敢再外面閑逛了,擔心再遇見家族的其他人。
“其實除了姑奶奶,其他人都挺好的”易傾城說道。
“好無聊啊,要不,我們四個人玩斗地主吧”易無雙說道:
“我買了撲克的”。
“斗地主?”勞倫斯搖頭:
“那是什么?我會德州撲克。
而且這里都是白酒,沒有拉菲”。
姜海也笑了:
“好吧,勞倫斯,你真的是一個西方的貴族,我承認,但是入鄉(xiāng)隨俗好嗎?
來來來,今天,我們就教他斗地主”。
半個小時后。
“勞倫斯,我們倆是農民,要打地主,你炸我做什么?我只有一個小三了”。
“勞倫斯,這把你是地主,你不出牌,你就輸了,輸了也好。呵呵”。
“勞倫斯,這把我的手氣很差,你要用盡全力打地主,知道嗎?”
“勞倫斯,這一把,我們又是一伙的,你不要上來就出炸彈”。
易無雙把撲克一扔:
“不玩了,堅決不玩了,要氣死了。
姜海,你是醫(yī)生,給我診診脈,看看我這些年,在外國,都那些地方不好了”。
姜海無奈的,給易無雙診脈,十幾分鐘后,沉思一會,說道:
“來,我私下和你說”。
看著姜海神秘的樣子,易傾城笑道:
“隨意”。
然后,進了臥室,易無雙小聲的說道:
“我有很重的病嗎?”
姜海搖搖頭:
“恰恰相反,你身體挺好,但是,你中毒了”。
易無雙一臉驚訝:
“中毒?不可能吧?”
“不是你想的那種毒”姜海說道:
“是另外的一種毒,類似蠱毒,但是不是蠱毒,是西方的一種病毒。
現(xiàn)在并不嚴重,但是有人肯定想控制你。
這種病毒,可以在你體內潛藏很久的。
你想想,你得罪誰了?
或者說,你和誰有重大的矛盾和沖突?”
易無雙想了想,搖搖頭:
“真的沒有,我在西方,人緣不錯,而且我從不和你起爭執(zhí),重要的是,我不在乎利益,所以很多時候,朋友們都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過,去年,我身體不舒服,去勞倫斯投資的醫(yī)院,做過一次詳細的身體檢查,中間還有麻醉。
會不會?”
“是不是,一家叫做托馬斯的醫(yī)院?”
易無雙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對了,你知道,勞倫斯投資了他的醫(yī)院對不對?”
姜海笑笑:
“對,但是,事情比你想象中復雜。
托馬斯這個醫(yī)療機構,和你的公司都幫公司,有一些問題。
這樣吧,我給你解毒。
得找個安靜的地方,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易無雙看看時間:
“馬上家族的晚飯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