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領導退場之后,還有一個小時的沙龍研討。
南一靜,還有一個電視臺的著名主持人,擔任研討會的主持。
南一靜的美,美到骨子的那種,讓本來枯燥的研討會,充滿了看點。
不過,研討會上,卻是硝煙彌漫。
因為以施特朗和托馬斯為代表,他們對中醫(yī),以及東方醫(yī)學,基本上是完全否定的。
“我看過中西的很多藥方。冰片少許、田七少許,簡直就是對病人不負責任,少許是多少?
要知道,三克和三十克都是少許,但是差了足足十倍?!?br/>
“施特朗先生,你應該知道,更可怕的是,砒霜、鶴頂紅、斷腸草、雞糞等,都可以入藥,簡直就是胡鬧,就是科學不發(fā)達的年代,人們的一種無奈之舉”。
面對這些問題,南一靜把話筒遞給了姜海。
姜海面對著鏡頭以及全世界的直播,只能露臉了,不過姜海這次代表的龍國的醫(yī)學,他相信,不會有人把他和天龍雇傭兵的天龍聯(lián)想在一起。
“剛才施特朗先生說的,少許,甚至藥方上說的適量,確實是我們中醫(yī)的一個特點。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不得不說,這和很多舊社會的老先生敝帚自珍有關系,他們畢生研究的醫(yī)術,不希望簡簡單單的教給其他人。
其實,現(xiàn)代醫(yī)學也是一樣的,各種發(fā)明、技術專利。也絕對不會把核心的技術和數(shù)據(jù)公開的。
如果認同專利數(shù)據(jù)保密,對老先生開出少許,我們也得表示理解。
重要的還是治療效果,以及藥房的科學性。
為什么說有科學性呢?
是因為,不同的病人,使用的劑量是完全不同的。
少許和適量,都是要根據(jù)不同的病人,然后驗方。
比如說,同樣是出血癥,給施特朗先生的少許,就是十克。
另外一個孩子,同樣的病癥,就是三克。
對一個運動員,可能就是二十克。
而托馬斯先生說的問題,那就更有意思了。
首先、砒霜就是鶴頂紅,而斷腸草、曼陀羅、雞糞等,都可以入藥,也是事實。
不僅如此,人的指甲、頭發(fā),以及胎盤,都是良藥。
我再次說明的是,盤尼西林也就是青霉素,最早也是來自爛西瓜的提取物。
最近幾年,青蒿素的發(fā)現(xiàn),也是來自龍國的傳統(tǒng)民間驗方。
砒霜治病,古來有之,西醫(yī)也在研究,只不過,研究的是提取物,既然在研究就證明有價值,所以就不要攻擊中醫(yī)的不科學了。
而且,我們的中醫(yī),有些藥方,使用的有效成分,不是所謂的化學甚至物理層面的成分。
比如浮小麥,使用是他的升浮之氣,和浮小麥的有效營養(yǎng)成分一點關系都沒有。
還有解毒的地漿水,使用的是它的澄清之氣。
這些所謂的氣,也是一種成分和能量,是西醫(yī)的任何科學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還是在病例和病人上見功夫,能治好病的醫(yī)學,醫(yī)術,就是好的”。
另外一個五十來歲的印度巫醫(yī),對姜海的話表示了支持:
“我們也是屬于地方,也有神奇的巫醫(yī),這幾天,我們也會用實際的病例,來展示流傳了數(shù)千年的巫醫(yī)”。
“拭目以待”這是所有媒體和嘉賓的共同心聲。
中午吃飯的時候,南可道悄悄問姜海:
“你的病例和病人呢?”
“我準備了四個病例,今天,是第一個”姜海笑道:
“是一個不孕癥,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