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殿帥,秦將軍。”
“沈大人?!?br/>
只是一聲招呼,沈大人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邵殿帥的變化,于是神情激動的看向了秦橫問道:“秦仙師,這就是練氣術(shù)?”
稱呼突然間就變了。
秦橫細品了一下這個稱呼,笑了起來說道:“是的,這就是練氣術(shù)。”
沈大人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敢問仙師,練氣之術(shù)共傳了多少人?仙師可有同門、宗族?”
秦橫回道:“我秦家世外之地,每代只傳一人,當(dāng)今天下,除我之外只有七人得授練氣術(shù)。”
沈大人追問道:“哪七人?”
秦橫不答。
邵殿帥回答道:“我,吳虎、林海、陳鷹、鄧鹿、張三、李四?!?br/>
沈大人愣了一下,前幾個他都認識,也都在場,問道:“張三李四何人?”
邵殿帥回答道:“我軍中士兵,因為和秦將軍有機緣,所以得授練氣術(shù)?!?br/>
張三李四站了出來挺胸抬頭,也有些氣宇軒昂。
沈大人一反常態(tài),竟沒有在第一時間問自己有沒有機緣,而是問道:“秦仙師可是要把練氣術(shù)傳遍天下有機緣之人?”
秦橫笑著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兩句對話,讓議事廳里的氣氛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只有除了秦橫之外的其他人緊張。
邵殿帥說道:“沈大人,我已經(jīng)屏退左右,余下都是親信之人,秦將軍也喜歡直言不諱,還請有話直說?!?br/>
議事廳里確實只有他們九個人,就連帶著沈大人進來的殿帥親衛(wèi)也已經(jīng)離開。
沈大人稍有猶豫,這才說道:“秦先師的功勛可封王拜相,要是沒有練氣術(shù)之說,陛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封賞,可是……秦先師,還請三思啊,這練氣術(shù)輕傳不得。”
秦橫笑著問道:“是不是你們覺得可以傳的人才可以傳,我覺得可以傳的人就不一定能傳?”
沈大人看著秦橫臉上的笑容,內(nèi)心恐懼,但還是強自鎮(zhèn)定道:“秦先師,俠以武犯禁,要是這百萬禁軍都得授練氣術(shù),這天下就要亂了啊?!?br/>
【呵,在這個世界給我一百年的時間,我也沒法把百萬禁軍都給開啟進化之路?!?br/>
雖然秦橫做不到,但不代表他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做不到,那就不好開價了。
“沈大人可是想要試試我到底會不會飛,到底能不能一人抵過千軍萬馬,到底能不能施展法術(shù)?還是說,陛下想要試試?”
之前秦橫只是說了一句橫掃六國的秦橫,就被軍中監(jiān)軍太監(jiān)給呵斥,可現(xiàn)在他這樣說,在場的幾人卻只是變的更加緊張,別說是呵斥了,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不敢?!?br/>
沈大人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卻因為種種情報以及殿帥的變化和此刻的眼神,相信了秦橫練氣士之說。
“秦先師,我就直說了,陛下和朝堂上的諸位大人想要知道您的條件?!?br/>
秦橫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嘛。
“我不日即將飛升仙界,沈大人應(yīng)該聽說過一句話: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雖然我是成仙不是變成佛陀,但道理是一樣的。我要陛下傳令天下,立碑建祠封神位,讓我享萬世香火?!?br/>
沈大人愣住了,邵殿帥等人也愣住了。
飛升之后還真的需要香火?
沈大人思索片刻才說道:“秦仙師,您怎么保證不輕授機緣?”
秦橫笑道:“我說的話就是保證,沈大人可以不信?!?br/>
問題其實就在這,天下無人能夠制衡秦橫,自然會讓皇權(quán)朝臣們忌憚不已。
沈大人思慮片刻又問道:“秦仙師還要傳幾人?”
秦橫答道:“再傳一人。”
“何人?”
“施軍師?!?br/>
沈大人也認識施軍師,剛才他還在想為什么施軍師不在這,而且也沒有被傳授練氣術(shù),還以為是秦橫對施軍師有什么不滿呢。
“秦仙師,邵殿帥等人能否傳授他人練氣術(shù)?”
“暫時不可。”
聽到這個回答,沈大人的表情終于變的舒緩了起來,而后是期待的表情問道:“秦仙師,我可有機緣?”
秦橫笑了笑,問道:“那就要看沈大人想不想要機緣了。”
“想?!?br/>
沈大人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
“心誠則靈?!鼻貦M卻沒有當(dāng)場答應(yīng),說道:“沈大人的心還不夠誠?!?br/>
沈大人追問道:“何為心誠?”
秦橫答道:“天人感應(yīng),存乎一心,我能感覺到沈大人如邵殿帥等人一樣心誠的時候,沈大人的機緣就到了?!?br/>
沈大人懂了,自以為懂了,說道:“我明白了,秦仙師,還請多說一說練氣術(shù),我也好回朝堂為秦仙師爭取立碑建祠?!?br/>
秦橫點頭,說道:“請施軍師吧,他的機緣到了。”
一直沒能得到機緣的施軍師,也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是得罪了秦橫,可最近半個月時間以來,秦橫一直帶著他做各種‘實驗’,幫助邵殿帥等人修煉,怎么看也不像是得罪了秦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