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話能正常一點嗎?”嚴如雨不由的吐槽了一句,真的是嫌棄死了。
“簡單來說,他們中間都還能再坐一個我?!眹礼覠o奈的攤攤手,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解釋了一下。
“一個你,算的上一片星空一片海的?”
不僅是嚴如雨嫌棄,顧傾歌和陸行夜也是同樣嫌棄的眼神看著嚴褚。
“夸張的修辭手法,主要是用來突出,加強,更加鮮明的反應(yīng)某種情況?!?br/> 嚴褚很認真的解釋了一下:“你們沒有感覺我這么說,你們有更直觀的感受嗎?”
“完全沒有!”他們?nèi)齻€已經(jīng)不想再吐槽什么了。
嚴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蹲在角落畫圈圈,嘴里還念念有詞的:“沒文化,真可怕?!?br/> 可惜,沒人搭理他,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那里作妖。
“吳媽?!眹廊缬旰傲艘宦?。
吳媽從廚房出來,過來問了一句:“太太,有什么吩咐?”
“去把醫(yī)藥箱拿過來?!笨粗檭A歌手上繃帶還滲血出來,嚴如雨就不由得皺眉。
“是,太太,我馬上去拿!”吳媽動作還是很利落的把醫(yī)藥箱拿過來,放在嚴如雨面前的茶幾上面。
“太太,我?!眳菋屗坪跻獛兔Φ臉幼?,但是嚴如雨先開口打斷了:“要開飯了,吳媽你快去準備吧!”
既然嚴如雨都這么說了,那吳媽自然只能應(yīng)一聲,回廚房繼續(xù)忙她的事情了。
“小傾歌,媽給你清洗一下傷口,重新包扎一下?!?br/> 嚴如雨用哄孩子一樣的口吻哄著顧傾歌,一邊還小心的把顧傾歌手上纏繞的繃帶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