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朔茂‘休假’的半個月后的某個上午,三代目火影來這里拜訪他了。
他們似乎是要談一些重要的事情,日斬便讓自己那個不著調的大兒子領裕和真黑出去散步了。
日斬沒有把她性別的事情說出去。
“你已經半個月沒有去學校上課了啊,要是過一陣大家都畢業(yè)了就你沒畢業(yè),你可別鬧脾氣唷!”
猿飛家的某人塞給裕一個波板糖,摸了摸真黑的腦袋。
手感一級棒。
“不會的,我巴不得能在學校里多學習一陣呢?!?br/> 裕把糖放進了真黑身側的口袋里,暫時不打算吃。
“聽校長大人說,你好像是想成為醫(yī)療忍者?不過醫(yī)療忍者要面對的事情真的很多,可能會非常辛苦的喔,趁現在還沒畢業(yè),你可得好好想想,等畢業(yè)了以后就沒那么多時間去思考這些了?!?br/> 猿飛某人把胳膊背過了腦后去仰頭看天。
這樣走真的很容易撞電線桿子上,但這人似乎經常這么走路,直線走得特別溜兒,讓裕很是失望。
“我想好了,醫(yī)療忍者基本上都會首先保證自己的存活,也不會要求他們去執(zhí)行能夠左右戰(zhàn)局的任務,那些應該會分配給他們的隊員,所以我如果成了醫(yī)療忍者的話,除了不得不盡力去治同伴的各種各樣的傷以外,只要我在醫(yī)療和逃命方面做得突出的話,就算我的攻擊能力不足也沒關系,所以就算我不顧任務去救同伴了,也不會有人說我什么吧,因為醫(yī)療忍者的主要目的就是支援、救治同伴?!?br/> 裕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一般的醫(yī)療忍者都會做什么,認識的那幾個大多都有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戰(zhàn)斗力……甚至有幾個都可以一拳捶穿一座山,就很不平常。
這里的裕沒有別人那種特別的能力,就只能靠修習醫(yī)療來讓自己被別人保護了。
不過再過個一些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之后就會安定很長時間,所以就算自己戰(zhàn)斗力不咋滴也沒什么關系。
裕清楚自己精神方面較強,適合研修幻術,但她現在還不想考慮那些。
“噢噢噢!很有想法嘛!是因為最近一直在朔茂先生那里所以才考慮了這么多嗎?不過大家都認為忍者必須要以任務為重,而且除了護送任務以外一般也不會要求去保護人……但如果成為醫(yī)療忍者的話確實就不用去顧慮那些了,只要醫(yī)療忍者嫩活下來,也就毒方面會有點麻煩,但其它無論多重的傷基本都會得到救治,所以任務外保護醫(yī)療忍者也算是忍者間的不成文規(guī)定吧,不錯!”
猿飛某人咣咣咣地拍著裕的肩膀。
——“木葉現在的醫(yī)療忍者真的很少,自從綱手大人離開村子以后,新晉的醫(yī)療忍者就越來越少了,而且母親——啊,琵琶湖女士雖然不是專職的醫(yī)療忍者,但在醫(yī)療忍術方面也算是比較擅長的,可惜她和小春阿姨的性格好像不是很適合去教人,帶出來的醫(yī)療忍者總是在私下里吐槽她們呢!”
他手作喇叭俯身在裕的耳邊小聲地八卦著。
“嗯,這樣啊。”
裕敷衍地應了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你以后要是覺得有地方弄不明白,可以來找我!我替你去向她們請教,不用客氣!要是想當面的話我也可以為你引薦,優(yōu)秀的醫(yī)療忍者當然是越多越好嘛!”
姓猿飛的某人越說越來勁,彎下腰去勾著裕的肩膀一副哥倆兒好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中午能不能談完,先去吃個午飯吧,我請客!”
裕還沒來得及答應,就被猿飛某人風風火火地拽到了一家看上去不錯的烤魚店里。
“這家的烤魚特別好吃,還不算很貴,而且還有米飯面條煎餃小炒等等其它的東西,就是要必須點一份烤魚才行——你喜歡吃什么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