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知道了以后,態(tài)度并沒有多大的轉變,該糾結還是在糾結,該心情復雜還是心情復雜,該鄙視還是在鄙視。
當然,平時的行為也沒辦法這么快就改變過來,所以還是和之前沒什么區(qū)別,表面的態(tài)度雖然沒怎么變,但心態(tài)就不一定了。
朔茂在教室里看著消過食后跑到外邊開始對打的兩個小孩,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
他真的經(jīng)常會有自己養(yǎng)了兩個孩子的錯覺,并為他們互相之間能普通地頑皮吵鬧而感到欣慰。
卡卡西開始還是有些在意裕的情況的,比之前變得縮手縮腳了些,不知道該繼續(xù)去攻擊那邊比較好。
他平時不打臉,也不打胳膊,只打打肩腹背腿。因為裕是砍袖,被問了以后可能會告狀一樣地說什么,而她的臉也很像琳。
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克制住,不然哪天火大了以后看到琳下意識地打過去怎么辦。
朔茂在學生們回到各自的班級前拐進了不遠的校長室里,等著聚集起來的學生一起出去。
日斬在臨上課前來到了學校,看到朔茂還有點小驚訝。
朔茂不好意思地向日斬道了歉,說把裕的性別也告訴了卡卡西。
日斬無語,但聽了大概的理由以后也就認同朔茂的行為了。
“原來之前只是開玩笑的啊,那我們就放心了?!?br/> 日斬拍了拍朔茂的肩:“你是不知道團藏的表情,我真的很少見到他那樣,哈哈——”
日斬背著一只手站到了落地窗前,捋著自己的胡子,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忍俊不禁地笑了。
朔茂不得不聽了一陣日斬的絮絮叨叨,等回到教室里向窗外看的時候,小半節(jié)課已經(jīng)過去了。
卡卡西今天上課很認真,和之前鬧別扭的時候一樣,不過那時候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今天卻是普通的那種努力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