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決定了要建神社,早見久乃一臉喜色,拜倒領(lǐng)命。
但,橙光知子有些接受不了,大著膽子輕叫道:“神……神明大人!”她沒有見過李如海發(fā)威,也沒有親眼見過神跡,對李如海的“神明”身份總覺得很搞笑!
這什么年代了,要往宗教團(tuán)體方面發(fā)展謀求稅收減免也是可以的,但弄個活生生的神明出來,算什么?
不過李如海雖然只是盤膝坐在那兒,靜靜不動,但橙光知子這么近距離看著他,總覺得他身上凜然有威,而自己內(nèi)心深處隱隱畏懼,像是面對著洪水猛獸。
所以,她本能不敢不敬,輕叫了一聲等待李如海允許她發(fā)言。
李如海望了她一眼,問道:“橙光小姐要說什么?”
李如海隨意一眼,就讓橙光知子覺得衣服好像被脫光了,自己通通透透,根本隱藏不住什么秘密。她嗓子眼有些發(fā)干,咽了口口水,說道:“如果要建神社,恐怕融資困難……我還沒有向您稟報,現(xiàn)在公司的財務(wù)狀況不是很好,那個……”
早見久乃的計劃她也看過一眼,早見久乃根本沒有任何建設(shè)經(jīng)驗,只管往宏偉大氣方面想,成本根本沒有考慮過,要是按那份計劃建神社,恐怕將櫻丸本公司賣掉大概能夠?
但現(xiàn)在這經(jīng)濟(jì)狀況,賣也賣不出好價格??!
她猶豫了半天,還是直說了:“如果要是選擇建神社,資金是個問題?!?br/> 李如海冷眼望著她,說道:“錢從來不是問題?!?br/> 他是有資格說這種話的,錢對他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他直接命令道:“你去公安委員會找平賀圣,讓他帶你去辦貸款之類的東西,以后我們慢慢還?!?br/> 他這個人怕麻煩,但使喚起別人來倒不怎么怕麻煩,政府高官中平賀圣他最熟,直接就被抓了壯丁。
橙光知子愕然:“用什么擔(dān)保?”
李如海皺眉道:“讓政府擔(dān)保就行了。”
他有些不耐煩了,事事都要自己想辦法,要你這個“大掌柜”有什么用處?難怪櫻子事事為難,手下太蠢。
他轉(zhuǎn)頭問小早川櫻子道:“櫻子,你沒把我們和政府的關(guān)系向橙光小姐說清楚嗎?”
小早川櫻子低頭道歉道:“對不起,相原君!”她不好意思說。
李如海搖了下頭,對橙光知子說道:“只是讓政府擔(dān)保一下,我們又不是賴帳的人,沒問題的,你直接去就行?!?br/> 橙光知子十分糾結(jié),遲遲不敢答應(yīng),這怎么聽怎么不靠譜。
這時,佐和子挪動雙膝,向著跪行了半步,一個頭磕在地上,請求道:“神明大人,請把這件事交給我做吧!”
李如海將目光投向她,冷冷問道:“你?你要替我做事?你可是政府的人?!?br/> 佐和子額頭抵著地面,聲音苦澀:“我已經(jīng)按叛國罪審判過了,現(xiàn)在是個罪犯……神明大人,我以前給您添麻煩了,現(xiàn)在請給我個機會改正錯誤,拜托了!”
小早川櫻子在旁小聲幫腔:“黑山小姐還是很有能力的,相原君?!?br/> 李如海想了想,對佐和子道:“可以,那這件事你去辦吧!”轉(zhuǎn)而對早見久乃說道,“你看著她,覺得有問題不必稟報,直接殺了?!?br/> 早見久乃大聲應(yīng)是,而橙光知子大驚失色,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呢,李如海又對她說話了,“橙光小姐,這兩天發(fā)生了很多事,過會兒你了解一下,如果愿意繼續(xù)追隨我們,那很好!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們就好合好散?!?br/> 李如海又對小早川櫻子說道:“橙光小姐要走的話,給她一筆錢?!?br/> 橙光知子驚呆了,這是要被遣散的節(jié)奏嗎?好不容易才能有這種機遇??!
她連忙說道:“神明大人,我有信心辦好這件事,還是讓我去吧!”
李如海隨口道:“那就你們?nèi)齻€一起去!”說完后,他看了看三人,又鼓勵了一句,“櫻子年紀(jì)還小,希望你們以后盡心盡力輔佐她,將這個家經(jīng)營好,我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你們盡管放心!”
三人一起低頭應(yīng)是,佐和子更是冒出了喜悅的淚水,命好歹算是撿回了半條了。
李如海又將心神轉(zhuǎn)回了手頭上的事情,小早川櫻子讓佐和子簡單梳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便打發(fā)她們直接出發(fā)去找賀平圣。
路上,宮本楠子有心打聽一下這兩天老板為什么變化這么大,但久乃和佐和子都懶的理她。
見賀平圣很順利,佐和子她們只是向接待的人報了報李如海的名號,賀平圣就馬上命人將她們請了進(jìn)去。
佐和子開門見山的說了李如海的要求,并將計劃書給平賀圣看了一眼,平賀圣連一聲推辭都沒有,絲毫沒有為難之色的開始打電話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