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建議】
【因為,你未來的群友里,可能是真的有精靈】
提示器發(fā)出了聲音。
打斷了這個相當之逆天的想法。
阿...
未來會撞到群友啊。
哪一位?
十香,狂三,美九?
還是說士織?
羅素瞬間來了興趣。
有正版的,誰還去手搓假的?
【七罪】
羅素一瞬間垮起了個b臉。
是那個自卑的平板蘿莉啊。
那就沒什么意思了。
但,雖然不是很感興趣。
他還是悻悻然地終止了用血肉畸變給散子加性別,然后,再通過世界樹進行洗腦的想法。
隨后。
困擾也隨之而來。
那——
這散子該怎么處理?
直接殺了?
【沒必要,它本身就有很重的自毀傾向】
提示器說著。
這年頭,是不是流行精神???
奧托有自毀傾向,特雷西斯有自毀傾向,怎么散兵也有。
都不會花點錢,找個心理醫(yī)生的嗎?
【從未被摯友拋棄,但,卻怨恨了摯友一族,甚至遷怒了雷電五傳】
【本以為是與博士相互利用,結果發(fā)現(xiàn)博士是自己悲劇的起點,自己全程被博士當小丑耍弄】
【心態(tài)早炸了】
【挨了大佛幾十拳還沒死,全是靠想要凌辱多托雷的念頭,給自己吊氣】
羅素撓頭。
好像,散兵在劇情里也想過刪除自己改變過去。
但,奈何世界樹拉了垮。
只是個常識修改器。
除了世界樹一系這種本就是依托于世界樹的,什么都刪除不了。
那家伙本來就有點不怎么想活。
現(xiàn)在心態(tài)變換成我可以下地獄,但是,博士一定得死的比我更慘,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所以...
就擱這放著?
【對它發(fā)出邀請吧】
【只要把年終獎設置為凌辱多托雷,它上可代理處理事物,下可下礦洞工地打灰,絕對忠誠】
【此外,需要盡可能地加大任務強度,因為它自毀傾向很嚴重的】
【凌辱多托雷虐待膩了,它差不多就要表演武士傳統(tǒng)藝能了,在它還沒玉碎的時候,多壓榨壓榨吧】
唔。
還行。
入手一個散兵體驗卡。
有點雞肋。
但,還算是有點肉。
畢竟算是小半個魔神。
羅素想著。
然后,思考了一番,又在世界樹里翻看了一下公子還有富人的資產(chǎn)儲存方式,以及提取密令。
又思考了一番。
干脆又在世界樹上寫下了,有關大赤老師的傳聞。
他之前和樹王胡扯,說自己得到赤王的認可。
但,大赤老師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身上的禁忌知識濃度濃的讓阿佩普幾乎陷入瘋狂。
這是一個很抽象的概念。
天上永恒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
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開戰(zhàn)。
那恐怖的大王們是龍。
阿佩普與她的六位同胞,是真的對決過原初與天空四執(zhí)政。
廝殺了四十年,并且存活了下來。
甚至還想過通過繼承龍族的皇帝.尼伯龍根的衣缽遺志,繼續(xù)反叛。
能和原初以及其四影對決的龍強度顯然是抽象到一定程度。
但——
大赤老師尸體上的“禁忌知識”的濃度...
“草之龍已經(jīng)被「末日」折磨了太長時間,它的力量所剩無幾?!?br/>
“阿佩普視沙海之底為自己的墓場,而非失鄉(xiāng)之王的行宮?!钢腔邸沟亩竞芸炀蜁屗鼜臒o數(shù)個月亮的仇恨與憤怒中解脫?!?br/>
和天理撕逼的龍都快被毒死了。
大赤老師這孽畜要是還能詐尸,那就不是抽象的概念了,是近乎逆天了。
不過——
這對于羅素來說,不是壞事,方便給自己加點戲。
羅素思考了一番,干脆利落地在世界樹上又開始修改了起來。
傳聞,赤王曾有一縷殘魂存于物中。
羅素盯著那明顯是大炎風的酒壺,沉思了一瞬,繼續(xù)開始胡扯。
信物...
是個酒壺。
壺中寄宿蟠龍之靈。
持有其者。
便為拉美西斯(拉之化身)。
隨即,施施然地從樹上跳了下來。
“走吧。”
大羅老師對著那被自己說服的魔神說著。
“下次,可不能指望我寫了?!?br/>
“...好?!?br/>
小小的魔神神情帶著些許艱辛的味道。
那些沒底線的記錄...
她有點寫不來。
或許,這就是成長?
拋棄過去的一些堅持,換取實質性的收獲?
那小小的神明想著。
此外...
自己寫。
最起碼可以控制住展開。
不至于回頭得把整個凈善宮拆了重建。
想到凈善宮未來的某種可能。
那小小的神明神情愁苦的像是獅子。
決定了。
下一次修改世界樹的話。
一定...
一定要自己上去寫??!
隨后,她拿起了神之心,結束了這一次的行程。
一行人逐漸又回到了現(xiàn)實。
“我有點餓了?!?br/>
千手柱間撓頭。
剛剛對著兩位執(zhí)行官重拳出擊,也不是全無影響。
在須彌晃蕩了一天,又沒帶錢。
外加消耗了一波查克拉。
肚子相當?shù)酿I。
“劇場外邊,各種小吃都蠻多的。”
“你可以吃點吧。”
“你不來吃點?”
千手柱間熱切邀請,一同干飯。
“唔,我吃過了,接下來會去隔壁去看演出。”
“此外,還就是...”
羅素腳下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黑影。
黑影的士兵踏入其中,隨后,有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偶。
被拉拽而出。
散兵?
“這個人...”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臉上,閃過了一瞬的驚愕。
不是。
這幾把人怎么還活著?
不是挨了大佛幾十個拳頭嗎?
宇智波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當年也是吃過頂上化佛的。
一千拳下來,套著究極形態(tài)須佐的九尾都差點被打死了。
這小個子...
不開須佐,也不在外邊披尾獸衣,居然還沒死?
這也太結實耐操了吧!
“仇恨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br/>
那少年開口,隨后,逐步催動馬的力量,驅逐了那人偶少許傷勢。
那宛如散架般的人偶。
逐漸恢復。
睜開了眼睛。
“稻妻的傾奇者,有興趣在須彌當牛...咳咳,當勞動密集型人才嗎?”
他發(fā)問。
一側。
納西妲瞪大了眼。
雖說,從世界樹的記錄來看,散子確實是很好用的牛...勞動密集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