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了,但是沒有完全涼】
提示器發(fā)出了聲音。
【還剩下最后一抹殘念,納西妲一登錄世界樹,便會被其吸收】
納西妲一登錄世界樹,就會死掉?
啊...
還真是母慈女孝?
或者說,落紅不是無情物,化做春泥更護(hù)花?
如果大慈樹王還沒死透了。
好像須彌的價值一下子就上來了。
羅素的眼睛似乎有點發(fā)亮。
畢竟——
他拒絕在須彌干活的原因。
就是須彌的攤子不行。
武德廢不垃圾,沙漠人與綠洲人敵對,技術(shù)很高,但是生產(chǎn)力多少沾點泰拉元素。
想在這里噶韭菜,還得自己派人來發(fā)展一下生產(chǎn)力。
發(fā)展生產(chǎn)力,還得擔(dān)心天上會不會來個叫做天理的琪亞娜.提瓦特異格。
神明還是個平胸蘿莉。
毫無誘惑力可言。
但,如果是大慈樹王就不一樣了。
她在須彌的威望,以及本身的能力,足以解決須彌的所有問題。
韭菜馬上就可以開噶了。
【世界樹的殘響:大慈樹王的殘念,幾經(jīng)飄散,去世界樹的邊緣去尋找她吧,為她奪取最后的生機(jī),并完成她最后的執(zhí)念】
好耶。
治療精神病的任務(wù),終于是來了。
在一眾人莫名其妙的視線里。
那少年突兀地摩拳擦掌。
“你這是...在干什么?”
一側(cè)的令,美麗的容顏上,滿是迷蒙之色。
作為歲獸中。
洞察力最強(qiáng)的一人。
她自認(rèn)為,自己還算是能夠理解現(xiàn)實。
但,羅素明明說著要請大家吃飯,但是,突兀地抓了個小賊回來。
然后換上又要去吃飯的模樣。
怎么現(xiàn)在又突兀地冒出了一種,很好,我的干勁很足的樣子?
這人血脈病其實沒好?
甚至更重了?
她本能性地懷疑起了,羅素最近的精神狀況。
“請問,是有什么問題嗎?”
小小的神明。
也是一臉的疑惑。
“您是察覺到了什么?”
千手柱間也似乎察覺到了異常。
“唔,我只是在想,大慈樹王或許還能搶救一下?!?br/>
羅素一臉嚴(yán)肅地說著。
那發(fā)言。
讓那小小神明的眼中,似乎也不由得微微震動了起來。
大慈樹王。
還能活過來?
捫心自問,納西妲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合適的神明。
不發(fā)癲時期的赤王。
給發(fā)癲赤王擦屁股的大慈樹王。
都是異常優(yōu)秀的魔神。
而自己,只是一個弱小的神明。
自己真的有資格,成為須彌的執(zhí)政嗎?
納西妲的心中。
常年存在這樣的疑惑。
這大概也是她,會被囚禁的原因。
因為。
她真的不覺得,自己好像有能力,做的比幾位賢者要更加優(yōu)秀。
如果樹王還能搶救回來。
或許,自己便能夠休憩,親眼去看看須彌的無數(shù)生靈?
“那么,我們該怎么做?”
她注視著那似乎與樹王對等,甚至可能具備更高權(quán)限的男人,無比認(rèn)真地詢問。
在那小小神明凝視中。
那閉上眼睛,頗似孔雀的賢者像是圣徒,向著信徒布道神的箴言般開口,道。
“先吃飯,我和瑪莉婭,還有令,都是沒吃飯就來的?!?br/>
納西妲:“...”
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
不是。
哥們你這么多神態(tài)變化,宛如佛陀頓悟。
最后就來了句吃飯先?
這合理嗎?
答案是——
合理的。
“因為我首先是來旅行的,然后,才是來處理問題的?!?br/>
那少年攤開手,說著自己的情況。
一臉的無辜。
他看著像是那種為了天下,決定要去當(dāng)過勞死的人嗎?
如果是那樣。
只能證明,他不小心和塔露拉,或者愛莉希雅對調(diào)了身體。
與之同時的。
“咕——”
明顯帶著點餓意的聲音,從瑪莉婭的小腹傳出。
刷的一下。
周圍的人便紛紛看了過去。
那姑娘刷的一下,臉色便直接紅成了一片,與櫻相當(dāng)相似的耳朵,向后平放。
那樣子。
看起來倒是意外的可愛。
羅素有點想要上手,不,應(yīng)該說,確實上手了。
那女孩似乎是不習(xí)慣在很多人的注視中,與喜歡的人親近,因而,害羞地朝后退了一步。
但,似乎又是感覺站著的距離有點遠(yuǎn)。
又朝前探出了半步。
“抱歉?!?br/>
納西妲發(fā)出這樣的聲音,臉上帶上了些許羞愧。
做客,請人幫忙。
客人還餓著。
顯然是不合適的。
“我也想吃點...”
千手柱間撓頭,宇智波斑卻是一把抓住了他,說著。
“我和柱間,比較想去巡視一下四周情況即可。”
“???我不想...”
千手柱間似乎是想要反駁。
但,卻在那雙鮮艷的寫輪眼注視中停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