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
崩壞世界人類側(cè)第一組織。
作為即將加入天命的s級,自己老哥選擇隊員的標準是...
他喵的律化資質(zhì)?
這事情,是不是有點太荒唐了。
“哥哥...你其實是在開玩笑的吧?!?br/>
幽蘭黛爾注視著自己的兄長,艱難地問著。
“一半一半吧?!?br/>
“蘇莎娜,好像沒有律化資質(zhì),所以說,我的招收條件,也不一定就完全是律者候補?!?br/>
那少年思索了一番,如此說著。
神情坦然。
一個小隊六個人。
尼瑪?shù)乃膫€人有律者天賦。
這他喵的合理嗎?
你他喵的是天命小隊,還是律者大隊??。。?br/>
“老哥,你瘋了嗎?”
縱使是那被視為最強女武神的呆鵝都不由得向前,一把抓住了羅素的雙肩,用力搖晃。
像是想要搖醒一個睡蒙的人。
“律者除了有點消耗圣血,基本沒什么缺點的?!?br/>
“同樣的培養(yǎng)力度,培養(yǎng)律者的成果至少是培養(yǎng)女武神的十倍?!?br/>
“為什么不養(yǎng)律者?!?br/>
“要不是時間有點緊,我還想去問問布洛妮婭,希兒,芽衣,還有鈴有沒有興趣加入隊伍來著的?!?br/>
那少年說著,讓幽蘭黛爾大腦顫抖的話語。
雖然她不知道,羅素說的一個個名字,是誰。
但,在這種語境下。
那些名字的主人,基本就是律者位的適應(yīng)者。
如果沒有愛莉希雅這種突兀降世的律者。
一個時代律者一共就十二個。
這他喵的一波,直接準備收下八個!?。?br/>
終焉能用的人都沒你多??!
維系八個律者的人類面,那消耗量塔喵的是要上天?。?br/>
圣血是要從沙尼亞特家身體里抽的?。?!
這大隊出行,百里消耗一個沙尼亞特是吧!
什么沙尼亞特毀滅者大隊?
“別那么緊張,我的能力里,其實有復原的?!?br/>
那少年似乎是被自己妹妹的激動驚到了,解釋著。
馬符咒的能力,高貴的離奇。
“抽血——治愈——抽血——治愈——”
“理論上講,哪怕只有一個沙尼亞特家的人,我也能在不傷害其身體的情況下,收集到足夠的圣血?!?br/>
“就是,被抽血的人,可能每天都很虛就是了。”
“我們只要選取沙尼亞特家最虛的人作為血液供應(yīng)者,那么,看起來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他一臉嚴肅地說著。
幽蘭黛爾沉默了。
那樣子,讓她不由得想到了著名的蘇聯(lián)笑話。
斯大林、赫魯曉夫和勃列日涅夫乘坐火車出門,途中火車突然停了。
斯大林把頭伸出車窗外,怒吼道:“槍斃火車司機!”可是車還是沒有動。
接著赫魯曉夫說:“給火車司機恢復名譽!”車仍然沒有動。
勃列日涅夫說:“同志們,不如拉上窗簾,坐在座位上自己搖動身體,做出列車還在前進的樣子...”
羅素這說法。
頗有勛宗之妙感。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br/>
她捂住頭。
光看到羅素在這里力挽狂瀾,心生憧憬與尊重。
一時間。
自己居然忘記,這家伙是教父蓋章確定的坑壁貨。
“我會幫忙聯(lián)系沙尼亞特家的,求他們家族中定期集體獻血?!?br/>
“你別惦記什么,從一個人身上抽出足夠復數(shù)律者維系人性的圣血。”
幽蘭黛爾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都在隱隱作痛。
“如果真的有那種必要時刻...從我身上抽取吧,我也有沙尼亞特家的血統(tǒng),”
“那拜托了?!?br/>
那兄長一臉嚴肅之色。
“能多囤一點是一點,我不想常年留在沙尼亞特家當養(yǎng)生醫(yī)生?!?br/>
好屑。
看著那一臉正色的兄長,幽蘭黛爾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這樣的形容詞。
這家伙,真是教父養(yǎng)大的嗎?
她看著那與教父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只是眼眸中沒有那種滄桑感的少年,只覺得嘴角都在抽搐著。
“羅素與您的教父的關(guān)系,大概是復制人與本體?!?br/>
麗塔曾經(jīng)和她說過這樣的推斷。
幽蘭黛爾也認可這一說法。
她名義上的妹妹——琪亞娜,就是主教用她與空之律者的基因,塑造的復制人。
與奧托互為敵手的教父。
能夠熟練掌握基因復制的技術(shù),并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是——
明明用著無限接近的基因,怎么差距就...
女孩看著那越看越想是奧托的兄長,神情難以言喻。
教父。
除去魏武遺風外,幾乎完全找不到缺點的男人。
強大,英俊,博學,忠于愛情。
乍一看,好似有點行蹤鬼魅。
但,當真正遇到難事后,只需回首,就會發(fā)現(xiàn)他就在自己的身側(cè),讓人心安。
有時候,幽蘭黛爾都會感覺自己的誕生,像是個奇跡。
這倒不是幽蘭黛爾看不起自己的父親。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父親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人間罕有的英雄。
但,自己的教父...
回憶那仿佛看透一切的冰藍眼眸,空氣似乎都變得沉重,難以吸入肺腑。
她從未見過教父出手。
因為,對于他來說,出手似乎是很沒有必要的事情。
寥寥幾次見面,他便幾乎道出這個世界上所有辛秘。
對于他來說。
一切問題似乎都可以用謀略解決。
他是匹敵奧托,甚至可能已經(jīng)在某些方面,超越了主教的存在。
雖然關(guān)于他的一切,似乎都被主教封鎖,篡改。
但,稍稍想象。
便能勾勒出卓犖不群的俊少爺形象。
同時間的老爹還在北歐看馴鹿呲牙,為了湊去緬甸旅游的費用,到處刷崩壞獸。
說好聽點是游俠。
說難聽點,純純一個小混混。
本身就強的離奇,還和母親一起長大,甚至還是義姐弟,教父是怎么輸給老頭——
等等。
弟弟?!
教父不會是被老媽當成親弟弟了吧。
就好像是雷電劈開黑夜,少女的腦海,瞬間化為白晝。
是的。
同年齡段的父親和教父相比,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可言。
那中間的差異。
估摸著能塞下好幾個羅素。
唯一能解釋這事情的原因,也只有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