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躺在床上,看著聊天群。
不知是不是最近大家都很忙。
群里相當?shù)睦淝濉?br/> “有無老狼?”
羅素躺在床上,打著招呼。
“老狼是什么意思?”
頭像是整個第七班的鳴人探頭。
“十三區(qū)還藏了叫狼符咒的符咒?”
瓦龍的發(fā)言,似乎有點微妙的意味。
“我怎么不知道?”
只有瓦龍和鳴人在線。
見鬼,明明男女比例是三比四來著的。
怎么現(xiàn)在群里就只剩下男人了。
羅素神情發(fā)惱。
就沒有元氣滿滿的萌妹子嗎?
“能給點關于下一個群友的提示嗎?”
羅素詢問著自己的金手指,試圖登錄聊天群搶先版。
【草屬性,性格溫和陽光,有極高領導力,是神明】
提示器打著謎語。
“納西妲?”
羅素試探性地問著。
【答案和你想的差不多,不過還是稍稍有點區(qū)別】
提示器說著。
不是納西妲,那能是誰?
草屬性,神,性格好...
總不能是藥師吧。
要是藥師那個換皮納垢的話,那可就太寄了。
【別朝著過于抽象的方向想,新的成員會是千手柱間】
提示器打斷了羅素的胡思亂想。
草。
大雄樹王是吧。
羅素瞬間蚌埠住了。
他不是已經(jīng)寄了嗎?
怎么死人還能加群?
【死人憑什么不能加群?】
提示器的反問,也是很有道理的。
【況且,他的意識又沒有消散,還在凈土里,又不是直接轉世或者消散了】
【嚴格算起來,他還沒有涼透好吧】
好像也確實是這樣。
羅素點頭。
也算是接受了下一個群友是個陽光開朗大柱子的現(xiàn)實。
但,隨后還是不由得哀嘆了一聲。
你麻麻的。
這聊天群就不能多招點萌妹子嗎?
怎么都是糙漢?
【下下個會是女性,當然,下下下個會是男性】
提示器說著。
【你可以祈禱,下一個女孩是你喜歡的類型】
啊?
這群還搞男女人數(shù)平衡?
羅素神情一震。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群的男女比例好像其實一直都保持接近一比一。
“喂喂喂,伙計,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并不知曉,羅素正在準備玩聊天群先行版的瓦龍有點疑惑。
“剛剛有點走神了。”
羅素咳了一聲,說著。
“對了,瓦龍,鳴人,你們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是那老樣子吧。”
瓦龍聳肩,說著自己的日常。
“吃飯,睡覺,各地演講。”
“以及讓人觀察,成龍和老爹什么時候不在十三區(qū),準備進貨?!?br/> 對于現(xiàn)在的瓦龍來說。
演講和進十三區(qū)進貨。
已經(jīng)是如吃飯睡覺般自然的事情。
這場面如果被錄下來,傳到十三區(qū),估計能把布萊克氣的血壓飆升。
合著你他媽的不是在和老子搶選票,就是在偷十三區(qū)東西是吧。
有完沒完。
“話說下一批貨是什么東西?感覺你好像很上心的感覺?!?br/> 說到這里,瓦龍突然對羅素之前的發(fā)言,來了點興趣。
“是惡魔的魔力,嗯,你理解為會放大人類惡意并且讓人類惡魔化的符咒就好了?!?br/> “和鬼影戒指結合,可以強化鬼影軍團,并且在必要時刻利用惡魔化的惡意完成暴兵。”
“那確實不錯?!?br/> “如果惡魔的惡意能讓黑影軍團完成補強,并且數(shù)量翻倍,那,或許可以直接掐著貴族老爺們的喉嚨,讓他們按照你的想法逐漸改造世界?!?br/> 瓦龍大致理解了情況。
“為了我們重塑世界秩序的正義之舉,或許,我今晚就該去十三區(qū)催一下他們該上新了。”
他一臉慷慨地表示,會幫羅素獲取魔氣。
完全不顧及布萊克警長的感受。
“謝了。”
羅素對瓦龍道謝,隨即看向了另外一人。
“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鳴人。”
某個家伙因為拍攝電影的需要,被丟在了泰拉。
負責單獨拍攝泰坦尼克號,以及跟拍,欽差大臣,是的首相,以及第五共和國。
“拍攝電影嗎?”
"比挖礦還有教礦工忍術要輕松。"
大炎,臉上長著狐貍須的少年撓頭,說著。
因為鬼影兵團被抽調走了。
他這個礦場經(jīng)理淪為了光桿司令,只好自己上陣,一邊挖源石,一邊可憐巴巴地指望泰拉人能提出點查克拉,用影分身下礦。
以至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被累的差點登不上聊天群。
相較于之前的差事。
化身幾百個演員拍戲,倒也不算是難事?
只是那些劇本...
隨后,他的神情突然帶上了些許猶豫。
“那個,羅素哥...”
“是的首相中,為什么沒有大名或者國王的身影?!?br/> 他發(fā)出詢問,字里行間似乎都透露著一種很難形容的味道。
他詢問著。
這話語,讓羅素不由得挑眉。
“這是你自己想到的,還是說,你老家的人,拜托你問的?!?br/> “自己想到的。”
鳴人的發(fā)言,讓人有點驚訝。
之前發(fā)放分紅的時候,這家伙幾乎都是全部交給村子里的人。
對于是否要教導大家忍術的時候,也是有詢問過村子里的。
但,這次,他是以自己的意志發(fā)問。
事態(tài)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
“在質疑大名和貴族的必要性?”
羅素發(fā)問。
“也沒那么夸張,只是好奇問問?!?br/> 鳴人撓頭,打著哈哈。
“外邊的世界好像和家里那邊差別有點大?!?br/> “芽衣姐和瓦龍哥的世界,好像已經(jīng)沒什么貴族了,羅素哥你這還有惠惠姐的世界的貴族好像和我家那里的貴族不太一樣?!?br/> 他似乎在極力地組織措辭。
【他意識到,自己老家的貴族好像是一個沒有必要存在的階級】
提示器說著。
在歷史上,日本貴族的武德一般都很充沛的。
不充沛不行,他們那疙瘩地本就貧瘠,還胡亂分封,稅收也重的一筆,以至于貴族們過的也很苦逼。
能瀟灑的吃著白米飯,咸魚和蘿卜干,官話說的比很多漢人還溜的公卿終歸是少儷數(shù)。
更多的日本貴族都在和手底下的刁民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