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的即位儀式就像他們議會里的長短句一樣,又臭又長。
塔露拉已經(jīng)在王宮里處理了差不多一個月的事情,甚至有權(quán)利轉(zhuǎn)讓移動城市。
但,她依舊還不算徹底的君主。
她的正式加冕儀式,在十五個月后。
相比較之下,大炎就顯得比較寬松了。
新皇即位登基,一般要經(jīng)歷三個程序:靈前即位;登基大典;改元建新。
靈前即位。
按照先皇的遺詔或者以先皇名義頒布的遺詔,新皇帝在大行皇帝靈前即位,完成權(quán)力交接,履行皇帝職責。
靈前即位的時間節(jié)點沒有規(guī)定,一般是大行皇帝駕崩當日,或者兩三天內(nèi)。
新皇靈前即位的程序比較簡單,由先皇指定的大臣宣讀遺詔后,新皇就算順利接管了皇權(quán)。
在場的所有大臣、侍衛(wèi)、親屬,都要對新皇行君臣大禮。
再經(jīng)過約27天的守孝。
便是正式登基。
羅素面無表情地看著魏彥吾的棺材...這老登本身就是正統(tǒng)。
在真龍落水后,這個前太子自動被視為是新皇。
而這der龍,剛靈前即位。
就跳水里了。
就套著個大褲衩,一路被沖出護城河了。
從靈前即位到駕崩,耗時四十六分鐘。
實乃大炎皇帝速通版。
一群大臣抱著個空棺材在那里哭爹喊娘。
真寄了的真龍的棺材。
反倒是沒什么人在意。
或者說,是有人故意把它推在一個衣冠冢的邊上,當陪襯?
羅素就像是個蠻夷一樣,找了個凳子坐著,看著一堆人在那里哭喪。
這里邊應該有不少人知道魏彥吾沒死。
但,哭的賊傷心。
搞得羅素很尷尬——他忘記在衣袖上涂生姜了,哭不出來。
但,好在這時候也沒人敢抨擊他不守禮法。
或者說,自己現(xiàn)在不參加,也沒什么問題?
畢竟。
現(xiàn)在只是形式主義。
羅素思索一番,干脆結(jié)了個影分身之術(shù),丟個分身在這里,悄咪咪的離開。
就像是只猴子般。
他在那皇宮中胡亂竄來竄去,看到了年,夕,空。
還一旁名字太長,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的惠惠。
那紅魔的眼睛亮極了,一邊閃爍著可怕的紅色,還帶著大量的血絲。
陰險扭曲的,簡直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快點,再快點?!?br/>
她不斷地催促著。
可憐的夕寶,在異世界惡魔與長姐的壓迫下,不得不奮筆疾書,看起來可憐極了。
“啊...惠惠小姐的學習欲望還真是強烈啊?!?br/>
“不過,還是休息一會吧?!?br/>
名為空的偶像少女有些汗顏。
但,隨后,又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邊的盒子里帶來了數(shù)個便當盒。
一人一份。
很大。
而且似乎做過很細致的分類。
夕的盒子里,是標準的淮揚菜,年的盒子里是川菜,惠惠的里邊,則是偏日系的鰻魚飯。
似乎是察覺到了羅素的到來,她隨后也推出了一個飯盒。
烏薩斯的燉肉,甜點,以及維多利亞貴族常吃的高盧餐。
看起來,她似乎是根據(jù)周圍人群的居住地,確定飯菜。
這位偶像少女,似乎一瞬就改變了自己的職業(yè),成了個漂亮廚娘。
“哦,謝謝你了。”
羅素接過飯盒,有點受寵若驚。
“好地道的辣味,要不,你來當我的妹妹好了?!?br/>
邊上的年也是笑嘻嘻地表示感謝。
“我早就想換個妹妹了。”
夕:“...”
她也很想換個姐姐。
但是,這話是不能說的。
因為,她說出來,年會拽著她去吃火鍋的。
可惡。
為什么自己這么弱小。
可憐的夕小姐前所未有地痛恨著自己實力不濟的現(xiàn)實。
“話說回來,你怎么出來了,現(xiàn)在大炎已經(jīng)寬松到了,皇帝可以拒絕參加靈前即位了嗎?”
年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羅素。
這個點。
他應該是在皇宮里才對。
“我為什么要遵守禮法的?”
那睚眥言簡意賅地說著。
“如果不滿意的話,就上諫言吧?!?br/>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過者,處死刑或無期;上書諫寡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能謗譏于市朝,聞寡人之耳者,受十五日拘留?!?br/>
“...什么暴君宣言?”
縱使是年也不由得蚌埠住了。
什么鄒忌諷齊王納諫新編。
“我走的就是暴君路線嘛?!?br/>
對此,羅素聳肩,說著。
“說不定,二十七天后,我就會對烏薩斯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br/>
他說著。
“啊,可是烏薩斯是你老家...大公先生?!?br/>
年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幾分。
直接把自己老家給抄了?
她感覺羅素這操作,是不是有點太驚世智慧了?
“就是因為是老家才需要好好的拷打一下,再不把他們抽醒了,那就真的要寄了?!?br/>
羅素看起來倒很是灑脫。
“嚴格算起來,我在泰拉的形象,不就是隨時可能發(fā)行滅國透的瘋子嗎?”
“這種瘋子形象,可以有效的讓周圍的國家和貴族們清醒點?!?br/>
“...你這是直接準備作為需要征討的魔王出現(xiàn)在世界上?”
年沉默了一會,那紫色的瞳孔中,情緒很是復雜。
當年,她因為感受到瘋狂的味道,選擇了前去尋找睚眥。
沒想到。
只是過了這么點時間。
他居然反倒是成了這片大地上,貨真價實的守護者了?
“雖說權(quán)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是,你也不至于這么拼命吧?!?br/>
年嘟噥著。
“我沒有再拼命,因為,我必定能贏的?!?br/>
那睚眥說著,隨即,再也不提政事。
反倒是拿起了一個厚厚的本子——純手寫的,看得出來,應該花了他不少的時間。
“是劇本哦。”
他說著。
這片大地最有權(quán)勢的人,在自己的即位儀式上開小差,居然是出來寫劇本的?
即便是不怎么關(guān)心現(xiàn)實的夕,也不由得產(chǎn)生了些許好奇。
想要湊上前看去。
大明王朝1566。
第五共和國。
欽差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