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一個胖胖的男記者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眶:“你難道不知道,沒有什么是記者不敢報道的事嗎?”
“就是?!庇腥烁胶偷溃骸熬湍銊偛耪f的話,只要我們報道出去,你就完蛋了?!?br/> 念好音看了一眼說話的兩人胸口的工作,淡淡的回答:“我等著你們添油加醋的報道。”
念好音說完后,在保鏢的保護(hù)下,上了馬路邊的車。
坐在空無一人的后座,念好音靠在背椅上,閉眼假寐著。
僅僅只是那么一下和記者的對質(zhì),就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不知道安歌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
想到這里,念好音忽然睜開眼睛搖了搖腦袋,強(qiáng)迫自己把注意力轉(zhuǎn)移。
念好音直接去了風(fēng)氏集團(tuán),在眾人的眼光下,被保鏢簇?fù)碇鴣淼斤L(fēng)安歌的辦公室。
屁股都才剛剛坐到椅子上,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一群風(fēng)氏股東走了進(jìn)來。
其中一個年紀(jì)最大,挺著個圓滾滾的啤酒肚,一看就是經(jīng)常用公款吃喝玩樂的中年男人開口說話了。
“咦,原來是侄媳啊?!敝心昴腥艘荒樜⑿Γ骸拔疫€以為是小安侄兒呢?!?br/> 念好音知道這些人來做什么,既然他們想打一下太極,那她也奉陪。
“原來是趙叔啊?!蹦詈靡粢残θ莸皿w:“這不是安歌剛做了一個闌尾的手術(shù),醫(yī)生說不能亂動,安歌就讓我來幫他代理一下工作?!?br/> 念好音面不改色的樣子讓一些股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