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好音還來不及阻止,念南就不見蹤影了。
“你給他錢做什么?”而且還給了那么多,目測有好幾千。
“沒事,用錢打發(fā)比較快。”陸離微笑著回答。
“也是?!蹦詈靡酎c點頭表示贊同,不過像念南那樣的人,只會貪得無厭,能打發(fā)一時,打發(fā)不了一世。
兩人并肩向著車走去,念好音心底有些疑惑。
此時的陸離有些奇怪,他好像真的很著急一樣,而且和自己的距離挨得太近了。
以往他都不會,只會保持一個紳士溫暖又不顯得疏遠的距離。
離車就只有幾步遠,念好音也沒有細想心里的疑惑。
兩人走到車邊,念好音忽然驚愕的說道:“車胎怎么沒氣了?”
話音剛落,念好音的脖子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圈住。
“小音,對不起?!鳖^頂響起陸離道歉的聲音,然后身體被轉動一圈,背對著車子。
陸離靠在車身上,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正指著念好音的頭。
“陸離,你做什么?”頭上冰冷危險的氣息讓念好音不敢輕舉妄動。
陸離沒有回答念好音,而是環(huán)視了一圈人群,高聲喊道:“小安,出來吧?!?br/> 風安歌?念好音連忙看向人群,才發(fā)現(xiàn)他們被幾個男人圍了起來。
但是礙于陸離手里的槍,那些人都不敢靠近。
念好音有些懵,這是什么情況?那些人是風安歌派來的保鏢嗎?
陸離話音剛落,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就從不遠處一輛車上下來。
黑色的西裝帶著一抹肅殺,銀灰色的眸子被墨鏡遮住,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