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參加婚禮宴會,而且這個消息估計被安歌封鎖了。
他媽媽的事曝光后,他好像就被那些上流社會的人排斥了一樣。
其實念好音不知道,這事也有風(fēng)安歌的份。
那些人都是以利益為重的,而陸離又不是那種毫無用處的人,怎么可能不拉攏他呢。
但是怪就怪他得罪了風(fēng)安歌,風(fēng)安歌是c市商界巨頭,基本上那些人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而活。
所以只有犧牲陸離,來討好風(fēng)安歌了。
其實陸離也是可憐人,有那樣的媽不是他的錯,而且那些后果都是他來承擔。
“那你這是……?”陸離關(guān)切的問道。
“想出去散散心?!蹦詈靡粢矝]有要解釋的意思。
陸離見念好音語氣敷衍,也不在追問,認真的開著車。
車子經(jīng)過小鎮(zhèn),冬天中午的太陽帶著一抹暖意。
在這個偏遠的小鎮(zhèn),有關(guān)部門管理得不是那么嚴格,所以大街上響起了零星的鞭炮聲。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她和風(fēng)安歌居然認識快四個月了。
一百多天,卻發(fā)生了那么多事。
念好音出神的看著窗外,忽然車子一個急殺,讓她的身體猛然前傾,不過幸好系了安全帶。
“小音,你沒事吧?”陸離擔憂的問。
“沒事?!蹦詈靡魮u搖頭,穩(wěn)了穩(wěn)被嚇到的心臟,問道:“怎么了?”
聽到念好音的話,陸離松了口氣,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道:“好像撞到人了?!?br/> “?。俊蹦詈靡趔@叫一聲,也連忙下了車。
車前躺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男人,披頭散發(fā)的,正抱著一直腿痛叫:“我的腿,我的腿好痛,壓到腿了,好痛?。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