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還是他們?nèi)セ魪V場穿的那套,上面還有一些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
風安歌起身給念好音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給她。
喝了水后,念好音的聲音不在干?。骸拔宜硕嗑??”
“兩天?!憋L安歌放下杯子,又坐在床邊握著念好音的手,仿佛怕她忽然消失一樣。
就像這幾天每次剛剛睡著時,夢里的畫面一樣。
每次都在欣喜若狂之后,變成濃烈的悲傷痛苦。
風安歌語氣帶著慶幸:“幸好當時你躲了一下,刀子沒有傷到內(nèi)臟?!?br/> 不然,他不敢想象失去她會是什么后果。
自己居然昏迷了這么久,看他那樣一定是不聽任何人的勸解,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吧。
“我沒事了,你趕緊去洗個澡吧?!蹦詈靡舸叽伲皇怯袧嶑眴??居然能忍。
“嗯。”風安歌淡淡的回答一聲,可是身體沒動,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念好音。
念好音無奈:“快去吧?!?br/> 風安歌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仿佛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很邋遢一樣,眉頭猛的皺了起來:“確實很臟?!?br/> 說完,就站起身朝著浴室走去,不一會兒就洗漱好出來。
換洗的衣服早已經(jīng)備好,銀灰色的針織衫配上黑色的褲子,讓風安歌看起來溫和儒雅。
頭發(fā)濕漉漉的垂在額前,少了幾分沉穩(wěn),多了幾分不羈。
風安歌胡亂的擦了擦頭發(fā),剛把毛巾放下,查房的醫(yī)生就走了進來。
看到念好音已經(jīng)醒過來,溫和的笑了笑:“醒來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