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雪見念好音沉默,跪地匍匐到念好音腳邊,抬頭看著她:“好音,你不原諒我沒關(guān)系,我求求你,求求你讓風(fēng)總收手吧,李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翻身了,求求你讓風(fēng)總放過李家吧?!?br/> 李妙雪眼睛紅腫,顯然最近經(jīng)???,整個人異常憔悴,仿佛好幾天沒睡過覺一樣。
“你們李家關(guān)我什么事?!蹦詈靡艟痈吲R下的俯視著她,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李妙雪雖然心里嫉妒、憤恨這樣的念好音,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心思在管這些了。
只是一臉懇求的看著念好音:“風(fēng)總這么愛你,你的話他一定會聽的,求你在風(fēng)總面前求求情,求你了?!?br/> 念好音冷眼看著,就算現(xiàn)在的李妙雪看起來無比可憐,她心里也毫不波動:“你就這點誠意?”
“誠意?”李妙雪驚喜的抬起眼睛:“只要我有誠意,你就幫我說服風(fēng)總嗎?”
念好音百般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氣:“先看看你的誠意是什么咯?!?br/> 李妙雪低頭想了一會兒,咬咬牙嘭的一下就磕了一個頭。
那響亮的撞擊聲,讓念好音都聽得額頭一痛。
可是李妙雪仿佛不覺得痛一樣,一邊磕著頭,還一邊開口祈求著:“求求你,求求你?!?br/> 幾個頭磕下去,李妙雪的額頭立馬破皮流血。
鮮紅的血順著她那張憔悴的臉,越加顯得可憐了。
周圍的人紛紛朝著兩人指指點點,然后竊竊私語著。
念好音雖然聽不見,但是也能猜到這些人說了什么。
無非就是李妙雪多么可憐,自己多么狠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