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風安歌不會回來,可是念好音的眼睛還是止不住的看向門口。
心底忍不住想,自己有時候沒有及時回復風哥的微信,他是不是也像自己這樣期盼著?
念好音猛的搖頭,有些懊喪的敲敲腦袋,喃喃自語:“不想了不想了,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這樣會發(fā)瘋的?!?br/> 腦子里思念著一個男人,心里期盼著另一個男人。
就像兩個惡魔在撕扯著靈魂一樣,誰都想站得上風,想把另一個消滅掉,這樣拉拉扯扯,遲早會出問題。
念好音在客廳里來來回回的走動著,整個人的神情有些過激:“不行不行,不能待在這里,得離開?!?br/> 這里是頂層,大門的指紋解鎖被風安歌換了,根本不可能出得去,怎么辦怎么辦?
報警嗎?念好音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這對風安歌來說,沒用。
那誰能幫幫自己呢?念好音在腦子里把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發(fā)現(xiàn)誰也幫不了自己。
就在她沮喪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開,風安歌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顯然喝了酒,鞋子也沒換,直接踩了進來。
念好音擔憂的皺緊眉頭,身體都沒恢復好,怎么能喝酒。
見風安歌差點被絆倒,念好音連忙迎上去,想要攙扶一下。
可是風安歌仿佛看不見她一樣,徑自從她身邊走過,連挨都沒挨到。
念好音整個人猛的怔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收回半抬的手,看著風安歌踉蹌不穩(wěn)的走進臥室。
明亮的燈光印在念好音的眼底,一時看不清是什么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