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好音身體前傾,翻開筆記本,漏出里面的銀行卡,聲音平靜:“這是合同違約金,我要辭職!
“你說什么?”風安歌的聲音忽然冷冽下來,仿佛那種冷氣變成實質了一樣,讓念好音背脊冷得發(fā)涼。
念好音有些不敢去看風安歌的神情,眼睛緊緊的盯著茶幾上的筆記本:“我覺得這份工作不適合我,我……。”
“看著我說!”風安歌猛然打斷念好音,聲音已經帶著怒意,仿佛極力壓制著,都有些走音。
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手背上的青筋鼓得嚇人。
念好音有些被風安歌的聲音嚇到了,暗暗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抬眼看向他。
臉上一片坦然,絲毫看不見害怕的樣子:“我要辭職,我……。”
頭頂忽然飛過的筆記本嚇得念好音的話卡在喉嚨里。
下一瞬,“嘭!”的一聲,筆記本撞到玻璃窗上發(fā)出沉重的聲音。
風安歌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臉色很難看,眼神冷鷙:“想走?門都沒有!”
念好音眉頭微皺,抬頭看著他:“違約金我已經付了,現(xiàn)在我人身自由,憑什么不能走!
“憑我是風安歌!”風安歌冷哼一聲,眼神很可怕,透著一絲瘋狂:“你信不信,我軟禁你都沒人敢管。”
念好音臉色微變,她知道風安歌有這個本事:“你冷靜一點,你沒資格這么做!
“資格?”風安歌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輕輕的笑了一聲。
抬腳向著念好音走去,話語*****睡過你算不算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