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有些不好收場了,雷暴似乎也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趕緊轉(zhuǎn)身就往里面走去,雷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說道:“讓你們見笑了?!?br/> 葉軒三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好意思去問,只能夠假裝不知道一樣,和雷明一起往里面走去。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后,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吃過晚飯之后,葉軒來到前面的練功場地當(dāng)中,剛準(zhǔn)備打一套軍體拳的時候,雷暴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襯衣,挺拔的身材加上身上不錯的肌肉,十分的有型,他直接就往外面走去。
葉軒叫住他說道:“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還有,不要以為你比我能打就了不起?!闭f完雷暴直接就往外面走去,葉軒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雷暴的天賦是有的,但是如同雷明所說的一樣,整天無所事事,恐怕心思也沒有在練功上面,所以導(dǎo)致他的功夫并不強。
葉軒在練功場當(dāng)中做了一會兒熱身運動之后又打了一套軍體拳,雷謙和潘斌也走了出來,看見葉軒在練功,也走過來想要和葉軒切磋一下。
他們很清楚自己并不是葉軒的對手,所謂的切磋就是他們兩個人圍攻葉軒一個人,三人出手都十分的有分寸,知道該用什么樣的力道。
葉軒的內(nèi)氣并沒有全部恢復(fù),體力倒是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休息完全恢復(fù)了。
三人的切磋,更多的還是在招式上的精妙來切磋,遇到什么樣的攻擊怎么樣去反擊,他們的速度都很快,快到對方的攻擊剛出他們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這樣的反應(yīng)是屬于本能,有時候可能是不正確的,但是卻也有可能是最正確的。
就這樣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葉軒他們準(zhǔn)備回去休息的時候,一名拳館的弟子氣喘吁吁的沖了進來,看見葉軒之后,大聲的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葉軒趕緊扶住他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是雷暴師兄,他在酒吧當(dāng)中和人打起來了,而且還被打傷了?!蹦侨松蠚獠唤酉職獾恼f道:“快去告訴師傅,不然去晚了,師兄就有危險了?!?br/> 葉軒臉色一冷說道:“不用去告訴你們師傅了,我們跟你去一趟就行了。”
“你們行嗎?”那人有些不相信葉軒他們的實力,盡管他親眼看見葉軒很厲害,但是他始終覺得雷明肯定比葉軒厲害。
葉軒冷冷的說道:“快點前面帶路,去晚了你師兄就完了?!?br/> 于是他們直接就快速的沖出了拳館,出了唐人街之后大約兩公里的樣子,來到了一個翻譯過來叫做金屬的酒吧。
他們四人直接就沖進了酒吧,酒吧當(dāng)中燈光亮堂堂的照射在拳場,舞池當(dāng)中,雷暴渾身是鮮血的站在場中,他看著面前的十幾名身上穿著皮衣皮褲的男人說道:“有種的就再上來,看小爺我弄死你們?!?br/> “不知道死活,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他直接就走向雷暴。
葉軒看的出來,雷暴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不過葉軒阻止了帶他們來的那個人出聲,他要看看雷暴究竟有沒有血性,同時也要看看雷暴究竟是如何捍衛(wèi)他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的。
也是想要看看雷暴究竟是如何捍衛(wèi)他屬于華夏人的尊嚴(yán)的。
男人一拳頭的狠狠的砸向雷暴的腦袋,雷暴的身后一名穿著性感的外國女人大聲的尖叫著,她似乎已經(jīng)看見雷暴的腦袋被打中,然后雷暴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男人的拳頭直接就打在了雷暴的頭上,但是雷暴卻沒有如同其他人所料想的那樣直接就倒在地上去,他就這么站在原地,嘴角帶著冷笑,笑的讓人發(fā)寒。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拳頭突然爆發(fā)而出,直接就打在了那人的腦袋上,葉軒明顯的感受到了這一拳頭是雷暴積蓄了所有的內(nèi)氣的一擊,這一拳頭爆發(fā)出來的攻擊力將會是無比的強悍。
好樣的!葉軒心中為雷暴喝彩,在這種時候,還能夠頑強的戰(zhàn)斗,不是孬種。
男人的腦袋瞬間就被雷暴給打的凹陷了進去,眼睛當(dāng)中瞬間就充斥了猩紅的血液,緊接著就是耳朵鼻子嘴巴當(dāng)中都開始流淌出鮮血。
轟然栽倒在地上,雷暴一拳頭要了對方的命!
“來呀!”搖搖欲墜的雷暴暴喝一聲。
“臥槽你麻痹!”就在這個時候,對面一人直接就掏出了手槍對準(zhǔn)了雷暴的腦袋:“今天,我要你的命?!?br/> 雷暴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他看著對方的手槍,雙眼當(dāng)中帶著淡然,好像生死都已經(jīng)沒有被他看在眼里了一樣,只有雷暴知道,此時的他,腦袋當(dāng)中一片空白,受傷嚴(yán)重的他已經(jīng)沒有去想這些的力量了。
至于其他幾名師弟,他們?nèi)慷纪竺嫱肆藘刹剑孟裆乱驗楹屠妆┱镜奶司蜁粻窟B一樣,那個手中拿著槍的家伙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雷霆拳館的館主的兒子雷暴,我告訴你,今天不但要殺了你,而且我還要滅了你們雷霆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