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身為酒店的總經(jīng)理,他在酒店的權利很大,同時他和海南島這邊道上的人有關系,其中最大的關系就是徐文斌了,沒有想到現(xiàn)在徐文斌的尸體就躺在他的面前,他如何能夠不害怕?
葉軒看著李志勇說道:“我順便再告訴你,這位趙飛翔同學是徐文斌的老大,你在酒店做的事情全部都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出來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李志勇頓時就滿臉的死灰,終于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了,徐文斌的老大,那不就是整個海南島的老大嗎?
“沒有錯,酒店里面的特殊服務和我有關系,我讓他們看得到系統(tǒng)的數(shù)據(jù),同時連監(jiān)控都能夠看的到一些,所以,他們才會那么清楚的知道哪些房間只有一個人住,是住的哪個房間。”李志勇直接就承認了。
葉軒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你的膽子還真的是不小呀!”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什么膽子大不大的?!崩钪居戮従徴f道,此時他也算是明白了,再怎么說恐怕都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葉軒看向周龍問道:“現(xiàn)在你們可以交代了?”
“有什么好交代的,不就是在酒店里面提供特殊服務嗎?大不了被警察給帶走就是了?!敝荦堃荒樌湫Φ恼f道,這又不是什么死罪。
旁邊趙飛翔看著周龍,一臉的冷笑:“你還真的是不知道死活,你可知道,葉先生一句話就能夠決定你的生死嗎?”
周龍一愣,徐文斌的名字他聽說過,但是趙飛翔他壓根就不認識,他更不知道無極幫究竟代表著什么。
“你們是不是有團伙的組織?在海南島這邊到處提供特殊服務?”葉軒繼續(xù)問道。
“我們就是我們,你還想要怎么樣?”周龍冷笑著說道。
“好,很好,既然你想要死撐著,那我也就不問你了,趙飛翔,把他們拖到旁邊去好好的審問一下?!比~軒擺了擺手。
趙飛翔趕緊說道:“葉先生,來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這些人確實是團伙作案,在海南島有十七個分點,他們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br/> “你想要怎么處理呢?”葉軒看著趙飛翔問道,盡管他不是趙飛翔的上級,但是他一丁點都不覺得趙飛翔敢說半個不字。
納蘭長生走過來說道:“葉軒,這些人攪亂社會的安定和和諧,是不能夠再繼續(xù)留在社會上的了?!?br/> “也好,你看著處理吧,反正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接下來你知道應該怎么做?!比~軒輕聲說道,納蘭長生要管這個事情,他就懶得去多過問了。
納蘭長生對趙飛翔說道;“這些人群全部都抓起來,全部都送到監(jiān)獄里面去,就這么過一輩子吧!”
“是,少爺!”趙飛翔恭敬的點頭!
無期徒刑,這樣的情況簡直比直接就槍決了還要來的更加殘忍,納蘭長生說出這個話也是顯示他整頓這些事情的決心。
身為南方太子,他身上肩負的責任并不小,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做,他看著葉軒說道:“葉軒,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
“當然!”葉軒點點頭,納蘭長生找他自然是有事情要說的。
其他的事情就交給魏老和趙飛翔處理了,葉軒和納蘭長生則是來到了酒店的餐廳,此時餐廳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兩人面對面的坐著。
“我這次來海南島是散心來的,因為有太多的煩心事了?!奔{蘭長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能夠讓你煩心的事情,恐怕都不是小事了,你說說看。”葉軒笑呵呵的說道,納蘭長生還有心思出來散心,證明事情還沒有到不能夠解決的地步。
“我納蘭家一向都偏安南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北上和那些紅色家族的人爭權奪位!”納蘭長生嘆息一聲說道。
葉軒心中一驚,問道:“你不會是要告訴我,有人鼓動納蘭家北上爭權?”
納蘭長生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葉軒的猜測,葉軒頓時就有些不解起來:“你就是因為這個事情煩心嗎?”
“沒錯,因為這一次,我納蘭家真的被說動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爺爺居然執(zhí)意要做這個事情,不管我們怎么勸他都勸不住。”納蘭長生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你知道是誰在鼓動你爺爺嗎?”葉軒輕聲問道,他的腦海里面已經(jīng)響起了徐淑珍,徐淑珍也是因為反抗不了才會選擇對自己出手的。
徐淑珍這個頂尖級別的高手,可以說,要殺他真的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但是最終卻仍舊是手下留情,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
納蘭家的底蘊恐怕也不簡單,同時,納蘭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并不是什么國術高手,而是他們在國內(nèi)的影響力,他們家族的人在政界在軍界在商界以及在江湖上的地位。
能夠說動納蘭長生的爺爺,那絕對不是一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