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走進(jìn)來四個人,三名年輕人,一名中年人,這些人葉軒一個都不認(rèn)識,但是葉軒卻能夠看的出來,這四人全部都是練家子。
葉軒眼中的練家子,并不是部隊里面的練家子,而是練習(xí)國術(shù)的人,這四人當(dāng)中,又以那名中年男人最強,身上沒有散發(fā)出任何的氣勢,但是卻在無形當(dāng)中給人施加壓力。
血狼的臉色驟變,他看著四人冷冷的說道:“我說過了,你們這是癡心妄想,想要從我的嘴巴里面問出任何的東西,除非是我死了?!?br/> “血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屠家給了你這么長的時間考慮,你居然這樣說,你是準(zhǔn)備讓我動手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名中年人一臉冷笑的說道。
“呵呵,屠家,好嚇人呀,我血狼孤家寡人一個,有種的你們就殺了我呀?”血狼不屑冷笑。
“你還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我告訴你,我屠勤手上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要不是家主說你是一個人才,我早就一只手捏死你了?!蓖狼诶淅涞恼f道。
屠勤是屠家年輕一輩排名靠前的高手,盡管不如屠劍,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以前光芒全部都被屠劍等人給掩蓋了。
屠劍他們被葉軒給干掉了之后,屠云龍這才想起了他,讓這個一直都被埋沒的家伙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囂張起來,已經(jīng)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要不是我知道你們想要的秘密,你們才不會和我耗這么長時間呢?我要是告訴你們,我才是愚蠢到了極點?!毖强粗狼谡f道:“你回去告訴屠云龍,想要知道秘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來,我今天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xùn),你還覺得自己了不起了?!蓖狼诘难壑兄挥醒牵劣谡驹谂赃叺娜~軒,他完全都沒有放在眼里。
血狼看了旁邊的葉軒一眼,想起剛才葉軒的問話,他的雙眼當(dāng)中閃過一絲決絕,自從王鑫死了之后,王家的人就不待見他,屠家的人也開始盯上他了,他去王家請求庇護(hù),但是卻被王家的人給拒絕了。
現(xiàn)在,屠家的人找上門來了,恐怕今天是逃脫不了了,只能夠拼一拼了,當(dāng)然了,如果葉軒能夠幫忙的話,恐怕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但是自己一旦接受了葉軒的幫助,那么他是不是應(yīng)該把葉軒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訴葉軒呢?
那邊屠勤已經(jīng)不再停留,直接就沖了過來,雙手大開大合的攻向血狼,血狼沒有任何的猶豫,快速無比的反擊,他的速度很快,雙手拳頭如同雨點一樣的攻向屠勤。
屠勤臉色不變,他的攻擊十分的具有針對性,不管血狼怎么進(jìn)攻,他好像都能夠避開血狼的進(jìn)攻,然后再反擊。
血狼狼狽無比的躲閃著,實在是沒有想到屠勤居然會如此的厲害。
不多時,屠勤就已經(jīng)一拳頭把血狼給打在地上,血狼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血狼的雙眼當(dāng)中已經(jīng)開始泛紅,正好見血就瘋狂的征兆,而且血狼受傷之后,戰(zhàn)斗力明顯增強。
屠勤嘿嘿笑道:“果然有點意思!”
屠勤的身手比血狼要厲害的多,盡管血狼的實力正在不斷的變強仍舊被屠勤給打壓,一拳頭重重的甩在血狼的臉上,血狼整個身子直接就被打翻在地上。
血狼剛想要起身就被屠勤一只腳給踩在了臉上,血狼掙扎了幾次都被屠勤給狠狠的踩在地上:“血狼,就憑你這點實力,真的是太弱了。”
血狼冷冷的說道;“我是很弱,但是你們想要從我的嘴巴里面知道任何的消息都是不可能的。”
屠勤臉色陰沉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嘴很硬,但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我告訴你,今天我來就是為了把你給帶回去,等回去之后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哈哈哈,如果你昨天來,或許你還有機會帶我回去,但是今天,你好像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會了?!毖枪笮χf道。
屠勤一愣,有些納悶,剛想要問為什么的時候,旁邊的葉軒就已經(jīng)丟掉煙頭,輕聲說道:“你想要帶走他,有沒有問過我同意不同意呢?”
葉軒想要從血狼的口中得知藥物的秘密,自然是不可能讓屠勤帶走血狼的,而且屠勤是屠家的人,他要是讓屠家的人得到血狼,那么很有可能他們就會利用從血狼口中得到的東西來對付自己的。
這是葉軒絕對不想要看到的,但是,葉軒此時心中有一個疑惑,那就是,既然有人在研究這種東西,為什么屠家的人不知道去找幕后的人,而是選擇找血狼呢?
而且看樣子,血狼也很清楚只有自己知道這個秘密,又或者說,血狼相信其他人是不會泄露這些秘密的?
但是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葉軒都是不可能讓屠家的人把血狼帶走的。
屠勤這才看向葉軒,看見葉軒一張帥的讓人嫉妒,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的臉龐的時候,他整個人臉色就不好看了。
“小白臉,你特么說什么?”屠勤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