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家伙雖然只不過是一副干尸,可他擁有智慧,下手又快又狠。
對付十幾人一點也沒覺得有些費勁。
老者嘆了一口氣,終于也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
有了老者的加入,怪家伙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余小帆并沒有和他們一樣,他一直冷冷的站在遠處,觀察著怪家伙,和其他人。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怪家伙雖然一直在躲閃和主動出擊,仔細觀察,就可看出他的身子骨似乎正很緩慢的向小花的床板靠近。
難道,他是想趁亂對小花下手。
余小帆暗道不好,想要擠入人群中保護小花。
這群家伙已經(jīng)廝打到一塊,根本擠不進去,早知道,他就不好奇來聽江老頭嘴里到底在說什么了。
怪家伙終于如愿以償?shù)碾x小花很近,他一個躲閃之際,迅速的將之前手里拿著的那顆黑珠,塞進了小花的嘴中。
一用力,小花的喉嚨被迫吞咽下去。
魷魚咆哮道,“你對我妹妹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眼睛發(fā)紅,像是一頭發(fā)怒的獅子!
他努力保護著妹妹,沒想到竟然還是被他趁機下了手。
余小帆知道如今他也無力回天,只能期望怪家伙塞下去的不是毒藥,不然,小花可就真沒了性命。
已經(jīng)有好幾人被怪家伙搭上,余小帆無奈的搖了搖頭,從兜里拿出之前練好的丹藥,塞進了受傷人的嘴中。
誰也無法阻止發(fā)狂的魷魚,他直接撲到怪家伙的身上,用嘴撕咬著怪家伙身上的干皮,一層又一層。
連老者都看得有些想嘔吐,停止了對怪家伙的攻擊。
怪家伙并不惱,他站得筆直,干枯的嘴唇,發(fā)出哈哈大笑聲。
一直被人忽略的床板上,柔弱的小姑娘的聲音,“哥哥,住手!”
所有人驀地停止住手頭的動作,連哈哈大笑的怪家伙也停止了笑,回過了頭。
床上躺了好幾年一直昏迷不醒的妹妹,居然醒來了!
魷魚不由的從怪家伙身上跳了下來,走向床鋪,滿臉眼淚。
“小花,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來了!”
“哥哥,你不要傷害他!他是我夫君!”
魷魚一下子傻了,妹妹到底在說些什么胡話。
“哥哥,他真的是我夫君。慕容云,謝謝你!我全都想起來了!”
夫君,這不是古時女子對老公的稱呼。看來,他們前世真的是一對。余小帆頓時有了看好戲的沖動,可惜了,沒有瓜子和花生,當不了完美的吃瓜群眾。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花,你不要嚇唬哥哥!”魷魚的聲音一顫一顫的,顯然無法理解妹妹話中的意思。
小花咳嗽了幾聲,她才剛醒,這副身子骨已經(jīng)沉睡了好幾天,她剛才撐著手,已經(jīng)覺得用盡了全身力氣。
魷魚一下子看出了妹妹的難受,立馬用強健的胸膛,體貼的給妹妹當靠枕。
小花緩和一陣,又開口道,“慕容云,他前世是一位大將軍,也是我的夫君,常年征戰(zhàn)在外,我們夫妻二人很難得見一面??蛇@些都無法阻止我們相愛,我們彼此思念著對方,利用飛鴿互訴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