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小帆全身心的和家人投入鬼山的開墾當中,夏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遲疑了幾秒鐘,余小帆還是按下了接通健。
“喂,是小帆嗎?我是夏姐,真是抱歉,這么長時間才和你打電話。你今天下午有空來一趟縣城嗎?我想和你談?wù)労献鞯氖虑椤!?br/> 其實電話那頭,夏姐忐忑不安,生怕聽到余小帆說“沒空”,“不合作”這樣的字眼。
又是漫長的五六秒,余小帆終于淡淡的回復(fù)道,“明天早上吧,我今天下午還有事情要處理?!?br/> “好的,好的!一言為定,我在美容店等你!”
余小帆掛斷電話,望了望已經(jīng)差不多全部開墾出來的鬼山,終于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在這漫長的等電話時間里,他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情,居然把鬼山成功開辟出來。而那群要債人的錢,也終于有了著落。
余健雄也感受到了兒子的開心,停下手頭的活,問道,“兒子,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明天我去縣城拿錢,你通知那些要債的,晚上來我們家取錢。”
這件事一直纏繞在余健雄心頭,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現(xiàn)在兒子這么一說,板著的臉,也終于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余小帆就坐車去了縣城。
“小帆,都是姐不好。姐顧慮太多,現(xiàn)在才開始和你談合作的事情?!?br/> “沒事,好事多磨?!庇嘈》那楹懿诲e,并不介意夏姐的彷徨踟躕。
“我自從上次用過香水之后,一直未用過任何香水。我每天都洗澡,可她們都說,香味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