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飯后,小舅留下來幫著大山在后院劈柴火,畢竟后日要用很多,顧家沒有男丁,也就指望他倆干這力氣活了。
“兄弟,你是打哪人呀?”。唐友人揮灑著斧頭,對一邊不輸他的大山問道。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在嬸子家了,是桂花姑娘在后山救的我,以前的事都記不得了!”。大山賣力的坎著面前的木頭。
唐友霖大抵聽幾個小侄女講過這些,便不在繼續(xù)詢問,打上次過來,沒見到他本人,他似乎還擔心萬一是遇到壞人怎么辦,沒成想今日在飯席上看到本人后,莫名的放心了。
“我家大姐?。∈莻€實打?qū)嵉睦虾萌?,你要記不起來,往后這里就是你家了,我那個大侄女是個比較有主意的人,也是該到定親的人了,只是啊,這寡婦村害了多少姑娘!”。唐友霖不禁感慨著。
桂花抱著晌午前買的被褥,一并放到二樓后,又下樓進灶房,取出籮筐里的面粉和豬肉,雖然是秋冬季節(jié)了,可是肉太多放一起,不吹風,還是很容易臭掉的,所以安全,她還是一并倒入大盆中,灑上鹽,放在盆里吹著,保證后日這些肉能不臭掉。
“桂花,你可是選好了哪間房?”。季蘭走進來見桂花正收拾完。
“我和你娘一樣,都想住一樓方便一點,年齡大了,腿腳不方便?!?br/> “那成呀,一樓離劉婆婆近些,有個什么響動的,也能聽到!”。桂花尋思了一下。
“可還是有哪些沒準備好的?”。季蘭看著家里備的食物。
“還缺一些萵筍,不過不著急,明日下午再去地里扯也不遲,留在地里一日,也能多長一點,咱也不吃虧”。桂花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