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
惑雪將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美人榻。
“這里?!?br/> 再次轉(zhuǎn)移到衣柜。
一旁的“監(jiān)工”還真閑……
終于帝無垢不再說了:“幫朕沐浴?!?br/> 惑雪呼出一口氣,雖然很干凈,自己也只是裝模作樣,但一次次換陣地,也很累啊。
隨帝無垢來到浴池,帝無垢一伸胳膊,惑雪認命的給他脫衣服。當(dāng)皇帝就是好,什么都不用自己動手。
但轉(zhuǎn)念又一想,她可是連皇帝的衣服都脫了,還是這么大的帥哥,回到現(xiàn)代,跟別人吹噓,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第二天,帝無垢下朝吃過早飯,就與右相關(guān)到了御書房,惑雪正好清閑,想起昨日在御花園碰到的太監(jiān),一路打聽著,往鐘德宮而去。
德妃在大廳里接見了她。
惑雪并未行跪禮,只是彎了彎腰,問道:“娘娘,聽說您找奴才?!?br/> 德妃此時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裙,簡約大氣,更襯得微豐的身材韻味十足,皮膚雪白。德妃淡淡說道:“你們都下去吧?!?br/> “是!”一個大宮女領(lǐng)著所有人下去,只留了小惑子和另一個貼身大宮女琴兒。
這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話要對他說?
德妃端起一杯茶,軟啜。
宮女琴兒拿著一支碧綠剔透的玉鐲,說道:“惑公公,這是我們娘娘的一點兒心意?!?br/> 收,還是不收?
惑雪看到那玉鐲,應(yīng)該是件非凡品。
無功不受祿,兩人又不熟,突然送她這個,一定想讓她辦事。會不會是掉腦袋的事?
惑雪堆著笑說道:“還請宮女姐姐明示,奴才也好收的安心。萬一這要掉腦袋……奴才還想多活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