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轉身看著老者,問了一句,“老先生,病人是不是一直覺得渾身疼痛,偶爾咳血,后來全身無力,漸漸就變成了這樣?”
“對,就是這樣,我們去了很多醫(yī)院檢查,也沒有查出病因,我們也找了很多名醫(yī)診斷,都沒有結果?!崩险呖粗荜?,急促的說道,“先生,我老伴,到底患了什么???”
“她身體內有蟲。”
周陽的話音剛落,長衫男冷笑起來,“年輕人,難道你沒有聽到他說,他已經帶病人到醫(yī)院作過檢查嗎,要是有蟲,醫(yī)生會檢查不出來?你這不是開玩笑嘛?!?br/>
周陽看著長衫男,鄭重的說道,“這種蟲子,十分微小,常規(guī)檢查,很難查到……”
“你少危言聳聽,醫(yī)院儀器都查不出來,你憑什么就說她身體里有蟲?你的眼睛,比儀器還先進嗎?”長衫男鄙夷的說道。
周陽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看出來的,是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這個癥狀,正是那種蟲子侵入體內的癥狀?!?br/>
“哼,還古書,你才多大,你就看到了古書?”長衫男毫不客氣的打擊。
老者趕緊打斷了長衫男,看著周陽,“先生,這種蟲子,你能祛除嗎?”
“能?!敝荜柨隙ǖ恼f道,“我這就給患者醫(yī)治?!?br/>
“停?!遍L衫男看著老者,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小兒,明顯是在信口雌黃,你能夠信他嗎?患者現(xiàn)在還有一口氣在,要是被這個庸醫(yī)胡亂出手,什么嚴重的后果都可能發(fā)生,你最好想清楚。”
老者皺了一下眉頭,最后咬了咬牙,“我愿意讓他醫(yī)治,我老伴現(xiàn)在已經這樣,情況再壞,又能壞到哪里,我寧愿讓他出手,博取一線生機。”
老者說完,轉身看著周陽,目光堅定,“先生,你放心醫(yī)治,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好,老先生,我必不讓你失望?!敝荜柛袆拥恼f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出丑。”長衫男在旁邊冷言冷語。
周陽不再理他,轉身看著馮雪,“馮雪,把那藥液,稀釋五十倍,給老太太灌服二十毫升。”
馮雪點了點頭,取出了那藥液,稀釋后,給老太太灌下。
旁邊的長衫男提鼻子聞了聞,面色大變,“好濃的人參味道,這人參年份,恐怕有五百年之多,你給她灌了人參浸膏?”
周陽點了點頭,很謙虛的介紹道,“老人家身體虛弱,驅蟲之藥藥性猛烈,我用人參吊命,然后再行驅蟲。”
長衫男看向周陽的眼神,已經少缺了鄙夷。
周陽開了一個藥方,遞給了老者,“安排人去找這些藥物,都是很普通的,應該很好找?!?br/>
“我能不能看看?”長衫男看著周陽。
周陽很隨意的把方子遞給了長衫男,一點藏私的疑慮都沒有。
長衫男看著周陽,點了點頭,然后把方子接了過來。
“使君子,苦楝皮,檳榔,貫眾,雷丸,南瓜子,很普通的驅蟲藥物……”長衫男看著方子念著,隨口說了一句,可是下一刻,他的臉色卻突然大變,“這,這個方子,我曾經見一個老神醫(yī)用過,應該就是這幾樣,這些藥物雖然簡單,但是配伍起來,效果卻十分厲害,你,你怎么會用這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