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正酣,一個(gè)斟酒的丫鬟失手打翻了酒盞,酒水灑在林二郎的衣裳上面,頓時(shí)一片污漬。
斟酒的丫鬟嚇得面無血色,連聲告罪,并請他離席到廂房去換上干凈的衣衫。
林二郎看了看衣裳上的酒漬,他今日穿的是玄色的外裳,沾了酒顏色很是明顯,無奈,他只得站起身,隨著丫鬟出去。
徐府他來過幾次了,丫鬟領(lǐng)著他沿著外廊拐了幾個(gè)彎,他記得這條路是到客院廂房去的,并無疑心。
行至廂房,丫鬟取了衣裳與林二郎換過后,他便準(zhǔn)備回筵席,剛打開屋門,就見到一臉呆滯的徐四娘站在門外等著他。
“云兒,你是特意來瞧我的么?沒什么,就是沾了些酒,已經(jīng)換過衣裳了!”林二郎高興的說到。
徐四娘繞過他快速走到屋內(nèi),四下看了看,又一臉陰沉的走出來。
林二郎一頭霧水的看著她,不知她在尋什么。
“慕寒哥哥,你可不可以等會(huì)兒到后花園池塘邊來尋我?我有話想對你說,我先回去換一身淺綠色的衣衫,你記得要來哦!”徐四娘扯出一抹笑容,溫柔地對林二郎說道。
林二郎被她的笑顏閃花了眼,忙應(yīng)下。
今日又沒喝多少酒,怎么頭有些暈沉沉的,他在廊下坐了會(huì)兒,恢復(fù)精神了這才慢慢往花園去了。
行到大半路上,突然被一個(gè)小娘子攔住了去路。
“林郎君這是要去哪里?”小娘子道。
林二郎瞥了小娘子一眼,此女好生無禮厚顏!不懂男女有別嗎?
他不予理會(huì),準(zhǔn)備離開。
“林郎君這是要去花園吧?剛才四娘告訴我說她要回筵席上去了,叫我在此等您,和您說一聲!”小娘子連忙道。
林二郎止住腳步,回過頭望了她一眼,此女說的是真是假?此去花園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若是四娘回席上去了,他去花園看一眼便知,耽誤不了多大功夫。
隨即又轉(zhuǎn)身往前走。
蔣珍珍慌了,連忙跑上前扯住他。
“小娘子自重!”林二郎惱怒地丟開手,掙脫她牽扯的衣袖。
蔣珍珍焦急地望著他,“請你等一下,你不能去花園!去了你會(huì)后悔的!”
林二郎更是生氣,“你這小娘子還真是恬不知恥!不說你如此行徑有失閨譽(yù),還在這里胡說八道,意欲何為?”
蔣珍珍聽了他的話,更是泫然欲泣,搖搖欲墜。
“對不起!只是,請你相信我的話!花園里有旁人!是四娘和另外一個(gè)男子。你還要過去嗎?”蔣珍珍咬著嘴唇,狠下心撒謊道。
林二郎身形一頓,頓時(shí)僵硬住。難道,連旁人都知道,她心悅的是別的男子嗎?
正在這時(shí),花園方向傳來一聲驚呼,隨即便有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二人皆轉(zhuǎn)過頭望向花園的方向。
見此,林二郎不再猶疑,迅速趕過去,蔣珍珍連忙拉住裙琚隨后跟上。
等他們趕到花園,一眼就瞧見湖邊山石旁站了三四個(gè)人,忙奔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湖水里還有兩人。
徐四娘氣得渾身顫抖,一口銀牙差點(diǎn)兒沒咬碎!
明明她還沒來得及推三娘下水,三娘怎會(huì)突然掉進(jìn)湖里去了!還有,跳到水里的阿瑾哥哥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