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經(jīng)理說道:“于經(jīng)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小子應該是偷摸進來的?!?br/> “他應該是聽到保安部的人說今晚上凌董事長舉辦高級宴會,所以就特意找機會混進來,等到回去以后,就可以裝逼顯耀了。”
“我今晚上本來罰他值夜班的,沒想到他竟然敢翹班,膽兒挺肥的嘛,哼,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他?!?br/> 于大興臉色一沉:“不用等回去了,咱們現(xiàn)在就去收拾他,一個不入流的貨色而已,竟然敢跑來這種高級宴會中裝逼,真是不知死活?!?br/> 說完,他就率著馮經(jīng)理沖到了鄭原面前,厲聲喝道:“鄭原,你在這里什么?這地方是你能來的嗎?”
此刻,鄭原正用碟子裝起意大利面,還沒來得及吃,就被兩個貨給攔住了,頓時感覺很不爽。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在吃東西被人打擾了。
他們難道不知道吃東西是最神圣最偉大的一件事嗎?
于大興的聲音很大,所以馬上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
他們紛紛偏頭望了過去。
鐘智和黎清然也被吸引到了。
鐘智笑道:“于經(jīng)理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鄭原是偷摸進來的了,這下有好戲看了?!?br/> 黎清然搖了一下頭,心中嘆了一口氣,她曉得鄭原今晚上是有麻煩了。
像這種高級宴會,對于偷摸進來的人,一般都會嚴懲重罰的。
她估計鄭原很有可能會被警察抓起來,明天還會被開除。
她雖然有心想幫一下他,奈何人微言輕,所以只能順其自然了。
鄭原看了于大興和馮經(jīng)理一眼,冷冷的道:“關(guān)你們屁事,滾一邊去,不要妨礙我吃東西?!?br/> 于大興想不到鄭原這三流貨色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自己這么一個人力資源部經(jīng)理說話,頓時勃然大怒:“混蛋,你算什么東西,竟然也敢在我于大興面前裝逼。告訴你,這里不是你可以囂張的地方,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就讓你好看?!?br/> “你們在干什么?這里不允許隨便吵鬧,你們不知道嗎?”
便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神情肅穆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不少人已經(jīng)認出來了,這是天華酒店的韓主管,專門負責這次晚宴的招待和安保工作。
于大興臉現(xiàn)喜色,韓主管是他老熟人了,有他過來,那收拾鄭原更是輕而易舉了:“韓主管,是我,于大興?!?br/> “原來于經(jīng)理,發(fā)生什么事了?”韓主管問道。
于大興伸手指著鄭原道:“韓主管,這家伙沒有邀請卡,是偷摸進來的,估計是想來偷凌董事長珍藏的古玩,所以你趕緊叫保安來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br/> 本來,他只是想把鄭原趕出去就完事了。
但是因為氣憤鄭原剛才那樣子跟自己說話,所以現(xiàn)在就盡量把他往死里黑。
偷古玩可是大罪,被抓到了,那可不是開除那么簡單了,有可能還會被抓去監(jiān)獄坐幾年牢。
“于經(jīng)理,你怎么知道他沒有邀請卡?”
韓主管雖然和于大興相熟,但是卻也不敢隨便聽他一面之詞而懷疑賓客。
不然弄錯的話,那自己就失責了。
“這家伙只是我們集團總部的一個小保安而已,今天才第一天上班,所以可能會得到宴會的邀請卡。”于大興冷笑道。
韓主管感到十分意外:“什么,他竟然只是一個保安?”
他非常清楚凌董事長這次展覽晚宴,只會邀請集團上層人員,所以別說是保安了,就算是一般的助理,都是沒有資格得到邀請卡的。
“不是吧,這家伙竟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保安而已,看他一臉傲氣,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