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這個魍魎邪祟!”
熟悉的詭異笑容伴隨著靈性污染的爆發(fā),讓鎮(zhèn)國公想起了之前被戲弄的場景,本就暴怒的情緒竟然被靈性污染輕微滲透。
殺戮欲望高漲,鎮(zhèn)國公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面前守夜人頭顱。
手掌發(fā)力,那顆掛著詭異頭顱在此刻竟然被硬生生捏爆,紅白之物沾滿了右手。
做完這一切之后,鎮(zhèn)國公視線看向了身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又被收斂。
“那個魍魎邪祟應該不是他,至少沒有他這么弱?!?br/> “那詭異的笑容還有單片眼鏡,應該是某種控制手段,是為了防止國運計劃泄露嗎?”
臉上露出冷厲的笑容,鎮(zhèn)國公的眼神愈發(fā)陰沉。
“毫不猶豫將國運之人和一位入圣境界的守夜人滅口,看來教廷所圖甚大。
若是我審問剩下的兩人,八成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反而有可能導致觸發(fā)那種滅口機制。
兩位入圣,一名法相若是全部死亡,很有可能導致與教廷提前撕破臉皮,暴露大漢內部的虛弱。
所以那兩人最好的處理辦法,應該是放在明面上用來與教廷交換利益?!?br/> “這一次行動,最好的消息應當是逼迫教廷將國運之人滅口,延緩了教會竊取國運的計劃。
不過這終究還是治標不治本,必須早做選擇,徹底斷絕教廷的謀劃!”
一念至此,鎮(zhèn)國公大手一揮,身后陽神法相直接將法娜與度勞恩兩人攝入掌中。
隨后一步邁出,身形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了南星城天空之上。
下水道內,只剩下一片死寂,破碎的大地與失去頭顱的尸體靜靜地躺在那里,證明著曾經發(fā)生的一切。
半個小時之后,伴隨著一陣空間扭曲,原本早已離開的鎮(zhèn)國公竟再次出現(xiàn)在了化作一片廢墟的下水道中。
冰冷的目光掃視四周,鎮(zhèn)國公再次一步邁出消失在了天空中。
時間緩緩推移,足足過了半天時間,城主府安排檢查現(xiàn)場的城衛(wèi)軍都已經趕到了此處,遍布整個下水道。
而就在此時,一個放著雜亂工具的角落里,一個虛幻的身影開始逐漸凝實。
那個身影,正是剛剛從高天之墟副本中脫離的沈淵。
環(huán)顧四周喧嘩的場景,并無埋伏的強者,一直籠罩整個南星城的強大陽神念頭也早已消失,這讓沈淵終于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成功糊弄過去了。”
這一次利用艾妮薇婭這個圣女內鬼以及命運引導,沈淵成功將自己身上的鍋丟給了教會,將事情暫時圓滿解決。
整件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可一點也不簡單。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斷增加教廷與鎮(zhèn)國公雙方的猜忌,從而形成猜疑鏈。
而這一切的基礎,則是雙方都是外強中干沒有什么底氣,所以才導致能夠出現(xiàn)這種在情況。
教會百年前被暴揍了一頓,再加上聯(lián)系不上家里的老大,從心底里發(fā)虛。
大漢一方則是鎮(zhèn)國公掌權,把洞天福地和女帝坑了個遍,壓根組織不起能夠對抗教廷的力量。
雙方互相忌憚、互相猜疑,再加上沈淵刻意引導,一方扣上瀆神者帽子,另一方扔一個竊取大漢國運的謀劃,成功讓雙方想法發(fā)生轉變。
這其中一個重要的關鍵節(jié)點便是,戲命師稱號種因得果的特性被觸發(fā)了。
瀆神者是艾妮薇婭,但一切源頭是沈淵本人,沈淵在艾妮薇婭身上種下了瀆神者的因,最終結成果引來了教廷探查瀆神者事件的三人。
這一份因果所帶來的三位強者,讓沈淵的扔鍋計劃更顯真實性,也增加了教廷一方的權重,足以讓鎮(zhèn)國公投鼠忌器。
否則真的只靠艾妮薇婭,未必能讓鎮(zhèn)國公上當。
在艾妮薇婭言語引導之后,一切的發(fā)展都很順利。
沈淵先是借助上一次限時活動收集到的妖魔血液,強行催生出了弄出來了一批妖魔化老鼠,利用單片眼鏡將其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