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聞言,嗤笑了一聲:“我和你不一樣,好嗎?你沒聽見,我喊攝政王為默哥哥嗎?”
“所以才說你不要臉!你憑什么喊他‘默哥哥’?”連綺雨像抓到把柄似的,鄙夷地看著她。
寧雪不怒反笑:“我就有這個特權(quán),你咬我啊?連綺雨,皇上已經(jīng)給默哥哥和白紫幽賜婚了,你不知道嗎?這么直接上門,真的好嗎?”
話音剛落,只見一群吃瓜群眾恍然大悟,更是指指點點:
“這國師爺?shù)那Ы鹨膊贿^如此??!女子不該要矜持一點嗎?”
“就是,居然獨自上門見男人,這若是我,還不如不要呢!一點羞恥心都沒?!?br/> “攝政王是她能肖想的嗎?真不要臉!”
“是啊,是啊,看起來長得還可以?。∈桥录薏怀鋈??”
“……”
“你們閉嘴,說夠了嗎?”
連綺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直顫,大聲吼道。
寧雪見狀,笑呵呵道:“連綺雨,真丟臉,還不快滾?”
“你……”
連綺雨瞪著寧雪,眼里閃過一抹濃濃的恨意,卻又只能隱忍著。
看了眾人一眼,落荒而逃。
寧雪眨了眨眼,一臉興奮地跑進(jìn)攝政王府:“興伯,賤人跑了,我來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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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公子,您終于來了,我家少主等您許久了!”楊管事看著男裝的白紫幽,急促地說道。
白紫幽淡然一笑:“楊管事放心,我答應(yīng)的事,自然會做到!”
“是,是,白公子快請進(jìn)。”楊管事聞言,急忙回應(yīng)。
白紫幽看到東方靖時,他正坐在輪椅上,優(yōu)雅地喝著茶,渾身上下散著出矜貴又溫潤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