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石獅么?”
楊曉然終于忍不住了,吐槽道:“這看著像狗?!?br/>
此言一出,劉文惠頭上的汗就冒出來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縣主容稟,按照規(guī)制,五品封位石獅只能造這么大?!鳖D了下又道:“陛下厚恩,還尚未有功臣女兒享此開府待遇?!?br/>
那意思就是說,這已是公主待遇了,您老就別嫌棄了。
楊曉然一撇嘴,隨即又神色恢復如常,道:“原是如此,陛下對臣女真是厚愛有佳啊……”
劉文惠等人嘴角抽搐了下,怎么總覺得這位小主似是很不滿呢?
若是敢問出來,楊曉然一定會回答他們,不滿,當然不滿,這石頭獅子一點也不威風,還不如不要呢!
進了烏頭門,里面的場景顯露出來,雖不像國公府亭臺樓閣地,倒也別致清雅。
送到了正堂,劉文惠等人便告辭了,外男可不能再往里面走了,哪怕人家第一天住進來,但規(guī)矩還是要守著得。
劉文惠一走,錦姑便著手安排了起來,禁衛(wèi)軍不可能一直在這守著,來一百人,得回去八十,留下二十個已是天大榮寵。至于程咬金安排的那些家將暫時也在府里做著。
好在這新家也是由好幾個院落組合起來得,奴仆加上護衛(wèi)一百多人倒也能住得下。反正暫時先將就著吧,等開了春,過了農(nóng)忙時節(jié)再給他們造房也不晚。
一直忙碌到老晚,才把帶來的家當與人都安排妥當了,草草用了些晚膳,楊曉然便早早歇息下了。
新家的房間不如京城家里的奢華,但也是不錯的。鋪了好幾層木棉為芯的被子,往上一躺倒也暖和。看著紫色的床幔,靜靜發(fā)了一會兒呆,發(fā)現(xiàn)自己睡意全無,便又意念一動,去了空間。
看著自己種下的東西,這都好久了依然沒有發(fā)芽,終于是有些忍不住了,去扒開土層想瞧個究竟。這一扒,才發(fā)現(xiàn)種下的草籽根本沒有發(fā)芽,這是怎么回事?
這多天,按理早該破土而出了,怎地這些草籽一點變化都沒有?空間溫度宜人,自己隔三差五地還來澆水,怎地會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撓著自己的腦袋,總覺得這空間越來越詭異了,口味也有些重,喜歡“老物件”。那只烏龜進來后,似乎成精了,只要自己一走到水塘邊,它便要冒出頭來跟自己打招呼。鬼知道它是怎么知道自己過來了。
就連那些錦鯉最近也有些微妙變化,身上的鱗片似乎更亮了,顏色更好看了,而且自己一踏入小溪流,它們便會游過來,在自己腿上輕輕啄著,像是在給自己去死皮污垢一般。
生物界有許多這樣生物,靠幫著其他生物清理寄生蟲,死皮為生。而后世也有一種魚是專門做這種事得,人們拿這些魚來清楚腳底的死皮,十分環(huán)保天然的做法。
只是這可是錦鯉??!沒聽說過有這種習性得,而且自己可是定時投放了魚食,又沒餓著它們,怎么會這樣呢?
作為一個生物學家,她對這些自然界生物的興趣要大過人。所以在發(fā)現(xiàn)了空間生物的變化后,她就把它們的變化記錄了下來,還每天都要偷偷進來觀察下,把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她覺得這可能是搞懂空間之謎的關(guān)鍵所在。
“或許,來了封地也是好事。這里我最大,自由了許多,小青山又熟悉,沒準可以再弄些東西進來實驗下。只是眼下這塊多出來的土地不長東西又是個什么情況?”
楊曉然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把那些草籽放到近前觀看。
“咦?這草籽雖沒發(fā)芽,但好像也沒干癟死去,怎地看起來好像比以前更有生命力了?唉,要出事時把檢測工具都帶在身邊就好了,沒有顯微鏡做什么都不方便?!?br/>
頓了頓又道:“楊曉然,你是傻了吧?要知道出事,你那天還會走那條路么?!”
撇去腦中的胡思亂想又仔細地觀看了起來,然后忽然起身,走到田地的另一頭,那邊她把育過苗的紅薯也種了下去,還偷偷地找了些樹枝搭了一個簡易的籬笆,方便以后紅薯藤攀爬。
“果然如此……”
楊曉然用手比劃了下,“雖然種下去有快一月了,但這些苗根本沒有再長,只是為什么總覺的哪里有些不一樣了呢?總會這塊土地什么也不長,前一塊復制,這一塊就是用來優(yōu)化基因得吧……”
話說到這里,忽然靈光一閃,眼睛瞪得大了起來,忙低下頭,把紅薯苗湊到眼前,仔細辨別,“難道真是基因優(yōu)化?擦,難不成姑娘是得到了外星人的科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