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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炒大唐:最強嫡女 第155章 只是近黃昏

樂游原,其實就是長安城內(nèi)的一塊高地,高地比較平坦,而且面積不小。離著大雁塔,曲江池都很近。
  
  當(dāng)然,這個時候唐僧才剛剛出發(fā)去取經(jīng),大雁塔還沒建造,就是容納大雁塔的大慈恩寺現(xiàn)在也還沒有呢。
  
  車輪轉(zhuǎn)動,既然不去樊川了,到樂游原倒也近著,就在延興門東南的方向。
  
  兜了一圈,最后還是走到曲江這邊來了。不過好在游樂園離著曲江倒還有些距離,而現(xiàn)在既不是三月初三,也非九九重陽,沒人來登高,倒是比曲江那邊冷清了不少,幾乎沒什么人。
  
  張鐸動作倒利索,先一步出發(fā),早就安排了人在這里圍起了帳幕,里面擺上了長條形的桌子和幾張笙蹄。這裝備是大唐富貴階層出行游玩時的必備裝備,而這桌椅也可以說是最早的高足具坐了,也是從合餐制的開始。
  
  既然出來玩嘛,總有些不便得,也就不能那多講究了。眾人共坐一桌,上壺美酒,弄幾個小菜,看著大好春光,吟詩作賦一番正是這時代最時興的娛樂活動。
  
  酒,是上好的三勒漿,這種來自西域的美酒數(shù)量稀少,就算是普通貴族也無法享用。經(jīng)過幾次發(fā)酵后,在楊曉然未將白酒帶來這方世界時,這種二三十度的酒已算得上是最烈的酒了。
  
  此酒入口微甘,帶著一點藥味,對身體有著很好的滋補作用。
  
  唐人好酒。
  
  不管老少,男人女人。
  
  或許是帝國的統(tǒng)治者非純粹的漢人一般,這個國度從問鼎之日起就充滿了一種豪邁大度開放的氣息。
  
  他們奔放,向上,秉持得是要喝最烈的酒,騎最好的馬,娶最漂亮的女人……
  
  亦或者是嫁最好的郎君!
  
  琥珀色的酒被盛在玉盞里,在陽光的照耀下透出一圈一圈的粼粼波光,好似有金粉在其中流動一般。上好得玉石在技藝精湛的工匠手下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盛著這美酒,不由地讓楊曉然想起了那句膾炙人口的詩句。
  
  “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br/>  
  垂下眼,似也被這種文人雅趣所吸引。
  
  周圍彌漫著青草與鮮花的芬芳與清香,難怪詩人動不動要出來游玩,在這樣美麗的環(huán)境下,連自己都有些想作詩了。
  
  當(dāng)然,她的真實水平頂多也只是作一些打油詩,不靠抄襲的穿越者最好還是不要隨便胡咧咧,不然會被笑話得。
  
  李承乾給楊曉然斟了一些酒,笑著道:“這三勒漿雖有些烈,但少少飲用卻能滋補身體。”
  
  說著好看的劍眉微蹙,看著楊曉然瘦瘦的小身子,道:“香兒太瘦了些,見你飯量不小,怎地都不長肉?可曾讓太醫(yī)署的醫(yī)正看過?”
  
  楊曉然笑著道:“我天生就這樣,不用看了,我自己也懂些歧黃之術(shù),身子好著呢。”
  
  頓了下又道:“倒是太子哥哥你,你眼下有淤青,額頭也有一兩個小包,這是心里不痛快呢。讓尚藥局的御奉給你開些安神的藥調(diào)理下?!?br/>  
  李承乾笑了笑,道:“這天下還有什么是香兒你不懂得么?望聞問切,只一‘望’便是火候深厚,孤這點小毛病都給你看出來了。連晚上睡不好你都知道?”
  
  楊曉然無語。
  
  這額頭忽然張了一兩個痘痘,眼下又有黑眼圈,不明顯是壓力大,睡眠差的表現(xiàn)么?擱在后世,稍微關(guān)注點養(yǎng)生的人可都知道??!
  
  端起酒盞,微微抿了一口。
  
  感受下這大唐最名貴酒的滋味。
  
  還真有些甜甜的味道,不過充斥在口舌間更多地是一股濃郁的藥香。再回味下,又有些微苦,難怪能名滿大唐呢,果然是不錯的酒。
  
  托酒鬼爹爹和哥哥們的福,她現(xiàn)在也能喝一丟丟酒了。且也不知這身子是不是遺傳了程咬金好酒的基因,雖然酒量還不行,可品酒卻是很在行。
  
  像上回在三原縣,那些酒她一聞味道便知是什么酒。
  
  面色窘了,再這么下去,自己不會也成了酒鬼吧?
  
  桌上擺著一些時蔬小菜,還有白切羊肉以及果盤,楊曉然放下酒盞,夾了一筷子涼拌豆芽,把那股藥味壓下后,才笑了笑道:“師父說,活到老學(xué)到老,多一門技藝傍身總是好得?!?br/>  
  李承乾點頭,眼露一絲羨慕,“你這腦子也不知是如何長得。小小年紀(jì)怎能記住那多東西?”
  
  說完又露出些微苦惱,“孤一直覺得自己也算聰慧于常人,三歲便能識上百,五歲起已開始背經(jīng)義了??勺源蛴鲆娏四?,就覺得自己太笨了。”
  
  楊曉然咯咯地笑了起來,道:“那是你學(xué)得方式不對?!?br/>  
  楊曉然臉露得意,作為曾經(jīng)的學(xué)霸,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得,過五關(guān)斬六將,讀了快2年的書,若不是忽然來了大唐,等一切穩(wěn)定下來,她就準(zhǔn)備去考博了呢!
  
  對于如何學(xué)習(xí),她可是頗有心得。死用功那是不行得,得找技巧。
  
  這些大唐的老夫子如何教導(dǎo)學(xué)生得她也算在弘文館領(lǐng)教過了。
  
  說實話,來得雖然都是大儒,可那教學(xué)方式著實讓人不忍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