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脫完了翅膀骨的白鳥隼人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的脫腿骨。
他將小腿近上關(guān)節(jié)部位和近下關(guān)節(jié)部位腿皮割開,抽出小腿骨,然后再把小腿上關(guān)節(jié)開口處的皮肉向大腿上翻,使大腿骨露出肉外,將大腿骨筋切斷,右手用刀刮骨,左手用力拉出。
動作熟練且自然,雖然不像是庖丁解牛般神乎其技,但是也帶著一種順滑的美感
鴿子的骨骼全脫出后,將鴿子皮翻轉(zhuǎn)朝內(nèi),用清水沖洗清潔,雖然動作很繁瑣,鴿子形體卻還保持著完整。
完成了復(fù)雜的脫骨工序的白鳥隼人,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本就不存在的汗,然后就感覺到有什么人在看著他,抬頭一看,先是有些驚愕,然后又是不禁會心一笑。
不大的會場上有著兩種觀眾席,一種是普通學(xué)生坐的觀眾席,還有一種是高居在眾人之上的特等席。
透光性極好的玻璃不會干擾觀者的視野,柔黃色的燈光包裹著紅色的房間,房間之中的人一般都是極有地位大人物。
而此時此刻的特等里的人就是那所謂的大人物,遠(yuǎn)月十杰們。
“快看,那里,那些人是十杰吧?!?br/> “沒錯,我見過十杰,就是他們。”
“一,二,三,四,五,……六,……超過一半的十杰?!?br/> “為什么十杰大人們會來這里,這場食戟有什么特殊嗎?”
臺下的學(xué)生們看到的遠(yuǎn)比白鳥隼人更加清楚,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一位位十杰都正站在透明玻璃前,觀看著下面的比賽。
“那個是第一席司瑛士吧,好帥?!?br/> “第二席小林龍膽大人,還有第四席茜久保桃大人?!?br/> “靠在在后邊的是第七席一色慧吧,看起來好和藹啊?!?br/> “第十席,薙切繪里奈大人也在……”
“還有第九席睿山枝津也大人,誒?睿山枝津也大人是不是表情有點(diǎn)不對?”
六人站在玻璃后竟然讓本來很是寬敞的特等席變得有些擁擠,司瑛士和小林龍膽站在一起,茜久保桃被小林龍膽像是玩具一樣抱著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薙切繪里奈和一色慧面對面好像在交談著什么,只有睿山枝津也一個人站在一旁與眾人格格不入。
這就是白鳥隼人會心一笑的原因,原本只是像是小透明一樣的自己在現(xiàn)在也能做到讓眾人為之擔(dān)心。
盡管并沒有可以的討好奉承,此時的他也不是前世那個碌碌無為的人了。
“睿山…大人…”聽到了臺下眾人的驚呼,美作昂也抬著頭看到了十杰們,他看見了滿臉爆著青筋的表情猙獰的睿山枝津也。
睿山枝津也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質(zhì)問他:“你在呆在那里干什么啊,蠢貨,你要是失敗了的話就別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看見這種眼神,美作昂也是瞬間汗毛倒數(shù),就好像是在桑拿房里被澆了一盆干冰,原本就被白鳥隼人的詭異嚇到了的他現(xiàn)在又被嚇到手腳更加冰涼。
打了一個冷顫,美作昂的大腦變得清醒了不少,雖不說是完全清醒但是也不像是之前一樣渾渾噩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