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罵咧一聲后趴到地上,確認后站起來,一拳打在墻壁上:“該死,這個人簡直是在耍弄人嘛,把復雜的東西簡單化,然后耍著別人玩。”
“是我們把簡單的問題想得復雜了?!蔽壹m正道:“這個人深諳人的心理,高明?!?br/> “先進去看看?!被㈩^說道:“怪了,莫天蒼那幫人去哪了?”
我們一路走過來,沒有看到現(xiàn)場有腳?。?br/> 我們一前一后走進去,剛一進去,耳邊傳來一聲輕響,像很輕很輕的那種吸氣聲,我寒毛倒豎,倏地轉(zhuǎn)向四周:“誰?”
除了我們,空無一人,頭燈的光掃在黑暗里,光線弱得像隨時會掉在地上,光束所在的地方有灰塵飄浮著,虎頭問道:“怎么了?”
“聽到一些聲音。”我說道:“呼嗬聲?!?br/> 虎頭瞪我一眼,讓我不要疑神疑鬼,再看前面的通道,極其幽長,他臨時改了主意,建議先折回去把潛水的裝備帶過來,畢竟這一去,到時候怎么奔回來還不知道,那可是救命的玩意兒,隨身帶著雖然有負累,但還是有安全感。
我們下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都把背包死死地系在身上,現(xiàn)在也派上用處了,還是以往的經(jīng)驗幫了自已。
眼前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勉強夠我們兩個人并排而走,因為氧氣筒的原因,并排走很擠,我和虎頭一直是一前一后的順序。
虎頭在前面打前陣,我在后面,背后無人,心里不由自主地開始發(fā)麻,呼嗬……
這聲音又來了!我猛地回頭,身后無人,再猛地抬頭,頭上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那東東西一沖就到了前面上方,我趕緊提醒虎頭。
虎頭一抬頭,那個東西正吊在他的頭頂,剛好眼對眼,那東西似一個嬰兒,只是不似尋常嬰兒般粉嫩圓潤,倒是瘦骨嶙峋,渾身都是青紫的顏色,一雙眼睛往外凸出,就像個凹凸鏡一般,現(xiàn)在虎頭正與這雙眼睛對上了!
“格老子!”虎頭匆忙后退,撞到我的懷里,那東西的手伸出來,我便震驚了,那只手是我看到的爪子,從水里扒在岸上的爪子!
虎頭一轉(zhuǎn)身,一撒手,一枚石子狠狠地擊打過去,那東西怪叫一聲,倏地縮進墻邊,馬上就不見了,不說我了,虎頭看到這情況也是驚呆了:“什么鬼東西?”
“下來前在岸上我已經(jīng)見到過一次?!蔽业暮蟊尺€是陰冷陰冷的:“虎頭哥,這東西如果是活物,能從上面離開,說明上面有空間,如果不是……”
“你給老子閉嘴?!被㈩^呼喝道:“還嫌事情不夠亂的,老子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我……”
“行了,別說了,先往前走走?!?br/> 經(jīng)過剛才的插曲,我和虎頭更是提心吊膽,走起路來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空氣本就渾濁,到了后面就聞到一股腐臭味,這地下的空氣溫熱又濕潤,味道飄過來,令人作嘔。
這味道?我想到了船上消失的人,虎頭拋給我一個眼色,我們同時放慢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通道的盡頭,甬道的左右和甬道中央都趴著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