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知道這銀針一取,施術者必定暴吐血,這時候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嘔血呢,也知道他的手段暴露了,我和師姐交換眼神,啪噠,就聽到這聲脆響,虎頭已經(jīng)把銀針折斷了。
“去它娘的,楊不易,你還是出院吧,這是有人要置你于死地呀?!被㈩^憂心忡忡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鬼地方,咱們不能呆了?!?br/> 虎頭看著地上的男人,摸準一個穴位,狠狠地按了下去,那家伙悶哼一聲醒過來,看到我,眼神有點懵,虎頭懶得和他廢話,取了一杯冷水潑上去,這家伙和清醒了,看到我們倆,一骨碌地坐起來:“怎么是你們?”
他懵懵地也正常,師姐把他扶起來:“兄弟,你闖大禍了。”
這家伙還在云里霧里,師姐嘴角一扯,冷笑道:“你跑過來殺人,我們都是目擊證人,還有,你呀,跑不脫了,等著吃苦頭吧。”
“兄弟,這位老妹兒,誤會,真是誤會,我就是一個混八門的,咱們以前不是見過嘛,我就是跟他們一起混混,賺點小錢,我和你們沒有恩怨,犯得著嘛,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边@家伙一邊說,一邊瞟著門,我心中冷笑,都這樣了,還想跑?
他現(xiàn)在肯定氣血翻涌,一時間是緩不過勁來的,不要說跑,現(xiàn)在想站起來都不容易,不要看他現(xiàn)在嘴巴沒問題,等他想站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傀儡術對施術和受術者雙方都有極強的后遺癥,現(xiàn)在施術者在哪個角落里吐血,受術者就更慘了。
虎頭大大咧咧地說道:“兄弟,你不把事情講清楚,今天這道門你是出不去的?!?br/> “兄弟,真的誤會,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男人一伸手,那鐵爪子差點戳到我,他一看,雙眼血紅:“娘的,這是誰干的?”
“我干的,怎么的,你用這東西來砍我,我不得保護自已?”我沒好氣地說道:“斬你的爪子算是輕的,沒斬你的喉嚨算不錯了?!?br/> 這家伙一時語塞,不吱聲了,虎頭和師姐突然后退,這家伙瞅準時機,騰地站起來,啪噠一下,狠狠地摔到地上,哈哈哈哈,賊心不死!
我們就知道有這一出,這下好,這一栽,又暈過去了,虎頭打著哈哈道:“作死,活該?!?br/> 這家伙一暈,足足過了半小時才緩過勁來,他醒過來的時候還是躺在地上,對上我們的眼神,不知道多尷尬,師姐笑著說道:“大哥,現(xiàn)在好點了嗎?”
“多謝老妹關心,我沒事。”這男人干笑道:“兄弟,老妹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剛才一時腦熱,就想跑,我想過了,跑沒用,該認的得認?!?br/> “可以啊,不愧也是混八門的,能屈能伸?!被㈤T笑著說道:“兄弟,你這爪子不錯,從哪弄來的?”
“在國外做的,以前手殘缺了,總是被人欺負,后來攢了一點錢,就去國外做了個小手術,這東西和和我的手早融在一塊了,必要的時候還是我的武氣,上面的手指頭還可以取下來做專門的暗器,是獨立的,牛吧?”這男人說著說著還沾沾自喜了。